子,曾是我的病患,我想去看看他,顺便看一看,顾兄是怎么收服厉鬼的。”
自从教给他捏制式神的术法以后,虽然学得不怎么样,但陆危楼明显对异术兴趣大增,总是去红闻馆里请教我各种事情。
我哼了一声:“你我只是同路,并不是同行,自己照看自己,出了事,可别指望我能救你。”
陆危楼十分汗颜地哎了一声,然后端起桌上的杯子,往我面前放了放,道:“顾兄,菊花茶,降火的。”
我看了他一眼,他又好像什么事情惹我生气一样,『露』出心虚的表情。
其实,那位沈银尘沈公子,在盛梁颇有名声,据说是长相好看,文采斐然。
尤其一杆画笔,花鸟虫鱼,山水美人,韵态十足,他的画,更是千金难求。
盛京城里那些尚未出阁的小姑娘,经常依据身家背景,和自身条件给那些贵胄公子排名,沈银尘一直是排在前几位的。
只是几个月前,那些小姑娘红尘梦断,沈公子在前往盛京周边,给一位富家夫人绘制肖像时,在回程的路上,途径温家,与温家的大小姐温伶一见钟情,两人迅速定下了婚事,约定年底成婚,谁知道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而且,根据报官的猎户说,当天晚上,他在林子里打猎时,曾见过那个谋害人命的凶手,全身冒着黑雾,看着不像人类,怀疑是厉鬼之类的东西,又因事发的地方,就在阴山脚下,所以让人不得不联想到那件事。
反应过来陆危楼之前的话,我默了一下,道:“小楼医术高超,交友满天下,居然连沈大公子都曾是你的旧识。”
陆危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那时候我行医路过秦川,沈家的人来找我,说他们家的少主病了,我才过去瞧瞧的。”
原本还想从陆危楼这里,打探一些关于沈银尘的事情,但伤痛疾病,乃人之私隐,我也不好追问那位沈公子到底怎么了,能让沈家的人如此大费周章,竟然惊动到溪风谷的大夫。
只能沉默下来,却听陆危楼道:“我听说,此事起初好像是齐大人负责的,我和林兄与沈公子是故交,前去看看倒也罢了,顾兄与沈公子素不相识,为何顶替齐大人,揽下这种事,大老远地跑去阴山,你的脚伤还没好呢!”
他看了看我的左脚,『露』出些许不满的神情。
身为大夫,最不喜欢的大致就是病人不听话,不配合治疗,到处『乱』跑吧,以前箴言也是这样。
我自知理亏,狡辩道:“我的脚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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