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皇长孙殿下这边的,即便再小心翼翼与他相处,也无法改变这一立场,他要针对我,不过早晚而已。”
“话虽如此……”
我叹了口气:“有傅家和伯父在,即便睿王对你有所不满,也不会轻易为难,阴山之事,我是主谋,原就与你无关的。”
“你是我师弟,我是你师兄,师弟做的事,不管是何后果,做师兄的都应承担,岂能说与我无关,况且,我早跟你说过,要拿傅家当作自己的家,傅家的权势也好,我父亲的地位也好,那些我所依仗的东西,亦是你的依仗。”
“……”
师兄的话,让我感到意外,见我怔然的神情,师兄疑惑问:“怎么了?”
我回过神来,收回视线,回答:“没什么,我还以为师兄在生我的气,没想到……”
师兄苦笑一声:“不管我多生你的气,你终究是我师弟,我们师门的事,师门内部解决,外人想伤你们一分,我都不许。”
师兄的话,让我无地自容,低着头,又听他道:“你觉着,皇长孙殿下这次,有把握赢过睿王么?”
我摇了摇头,失笑道:“大致是不能吧。”
自王上重病,朝中大小事宜,全都交给了萧琢,粮饷的事,不仅事关彭贞,还牵连到睿王,所以萧琢命他来京解释。
两人在殿上对峙,但我猜得没有错,阴山之案,果然没有为难到睿王,面对萧琢的询问,他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推给彭贞。
在满朝文武面前,口口声声说自己对此事毫不知情,是彭贞图谋不轨,把原本应该运往北境的粮饷和多年来贪污的金银,藏在了红萼娘娘的墓穴,为表自己的无辜,还伏在殿上痛哭流涕,说自己对不起红萼,害她死了都被人利用,不得安宁。
萧琢原本也没指望他能认罪的,所以,在给睿王的诏书中,只让他来盛京‘解释’此事,否则若直接去颍州拿人,或者,向天下宣告睿王的罪行,向他问责,只怕会逼得颍州叛乱,此法,给他争取了时间,也争取了机会。
若睿王忌惮萧琢的实力,就不会铤而走险,冒然发动叛乱,只能听从他的命令,来到盛京,作为人质被他所控。
但也有一种可能,即是睿王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不愿沦为刀俎上的鱼肉任萧琢宰割,破釜沉舟向朝廷宣战。
这是铤而走险的一招,恐怕连萧琢都没想到,睿王会如此爽快地答应。
所以我更是疑心,让睿王来此的原因,除了萧琢,应该还有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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