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个人是我的父亲,不管他做了什么,都是我的父亲,虽然,虽然我知道他错了,虽然我知道父亲和我都愧对于你,心里明明知道是这么回事,却还是不能原谅……”
从小到大,师兄一直都很坚强乐观,除了上次师父的事,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
看到他哭,我也很难受,很想与他说些什么,但张了张口,好像又没有什么能与他说的。
就像他说的,心里明明知道是这么回事,却还是不能原谅。
倘若只是普通的误会,解开了就没事了,但道理我们都懂,也没有什么误会可言。
可终究,我的父亲,杀了他的父亲,而我,又杀了他的师父,不管有多少正当的理由,都无法改变杀害他们的事实。
我默了良久,最终只能道:“抱歉……”
师兄低下头,苦涩地笑了起来:“你对我说什么抱歉呢?明明是我对不起你……”
他的眼泪落下来,忍了又忍,最终道:“你们都说我是君子,是君子就该明辨是非,就该大公无私,可做君子,实在太辛苦了,而我,也想去怨,去恨,诚然并不是一个君子……”
我很担心他,上前一步:“师兄……”
他却刻意与我拉开距离,看了看我,又眼神闪烁,避了过去,道:“我现在心情很乱,很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别再跟着我了。”
话虽如此,我仍是担心师兄,他千里迢迢从盛京赶来,只是因为担心我的安危,如今却得知了这样的事,如何能放心让他一个人?
偷偷跟在师兄身后,看着他一路狼狈,犹如行尸走肉,恍恍惚惚地回到盛京,途中还病了一场,我不敢现身,只能在暗处默默照顾他。
待回到盛京,父亲在秦地叛乱的消息也紧接着传了出来,天下人尽皆哗然父亲的身份转变,却不知道,在父亲之外,还有一个我。
但萧琢是知道的。
我刚回盛京不久,他就召我入宫,我原本想过,他可能会杀了我,抑或,挟持我来威胁父亲,但又想了想,反正我也没有几天可以活了,即便他想杀我,那也没什么,若说挟持我威胁父亲……以我对萧琢的了解,和我们之间的交情,他应不至于做如此下作的事。
于是,还是去见他了。
那时,萧琢仍坐在凉亭中煮茶,我没有味觉,不过闻着味道,应该是之前的那种。
他抬头看到我,笑了笑:“你来了。”
一切如同从前那般,可我们之间,还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