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在腿上。
“阿篱·······。”少女精致的脸蛋上那如流光溢彩般闪耀的红潮,令他的心剧烈狂跳起来。
于是,唇慢慢靠近······。
“大人今日可是下山了?在秦夜冕刚想亲上去的时候,篱落的话突然阻止了他。
望着少女满眼的天真,他的心突然一紧,瞬间变了脸色。
“是为了阿篱吗?”见他沉默着,她忍不住又追问了一句。其实她就是想知道他对她到底是不是如夫子说的那样。
“没有······不是。”很久之后,男人的声音悠悠传来。语气明显与之前判若两人,冷冷的又变成了平日里严肃的模样。
“没有?”篱落有些吃惊,“那阿篱的包裹?”
“是影送上来的。”男人似乎有些不耐烦,脸色也阴郁了不少。
真的吗?那夫子为何要那样说,篱落想不明白。于是盯着他的脸,想从那面无表情里看出点什么。
“那大人刚刚上哪儿去了?”
看了半天,她什么都没看出来。可她的感觉却告诉她,像他这么讲究的一个人,不可能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狈。而且当时他的衣摆很脏,明显走了很多山路的样子。
“怎么,我的事还要向你报备?”男人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语气变得很差。
篱落吓了一跳,忙敛了敛紧张的心神,从他腿上起来,“大人,您的头发还没干,阿篱还是帮您擦头发吧!”
说真的,她很怕他生气,尤其是无缘无故的这种。
当少女的“您”字一出口,秦夜冕突然火了。他一把抢走她手里的锦布道:“不必,你可以走了。”
说着,他起身去了窗边。
怎么回事?他怎么又喜怒无常了,她都已经讨好他了,为何还要这样凶?篱落望着他如同冰山一般的背影突然有些失落。
“怎么,我没下山,你很失望?”见她半天没离开,秦夜冕突然转过身来,一脸嫌恶。
其实他是生气,不是气她,是气自己。明明说话难听的是他,却又不想让她用“您”这个字来划清两人的界限。
男人的话很伤人,篱落的心突然有些受伤。
施篱落啊施篱落,你是脑子被驴踹了吗?说好的再也不理他的,为何才短短几天又开始犯贱了呢?
她真恨不得给自己来一巴掌,然后再去揍洛斌一顿。若不是他胡说八道,她又怎么可能来自讨没趣?
“怎么,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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