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刚听了阿篱公子的叙述才知道这几日出了这么大的事。
“为何不跟戴将军一起回来,不是说没人愿意载你吗?”秦夜冕一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男人的口气很差,听在篱落的耳朵里像质问更像审问,气得她都快哭了。
“害怕不行吗?”于是眼眶一红,她转身背对着他再也不说话了。
“阿篱,你怎么了?”
见他哭了,而且哭得还很凶。眼泪一颗颗无声无息地滚落,看起来委屈极了,兮兮忙拿出帕子帮他擦眼泪。
“一个靶子而已,应该连害怕都没有权利吧!”篱落心里又气又恨,忍不住轻轻啜泣起来。
她知道他刚刚话里的意思,就是不相信她说的就对了。
少女的话说得幽怨,摆明了是在怪他,让秦夜冕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所以握着茶杯的手也忍不住用力捏了捏。
尤其这丫头的背影看起来倔强又可怜,让他不免有些懊恼自己刚刚的口气确实是差了一点。
“爷,阿篱公子真的是害怕,他怕路上再碰上刺客,所以才不与我们同行的。”见篱落哭得伤心,兮兮忙又解释了一遍。
“是啊是啊!谁也不知道那些烈火堂的人什么时候会出现,分开走确实更安全。”见气氛尴尬,热血也忙插了一嘴,“皓阳你说是不是?”
在他看来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哪有不怕的道理,分开走也无可厚非。
“嗯。”见丫头哭个不停,秦夜冕也很无奈,只能轻应了一声。
其实他想安慰她的,只是碍于人前的缘故只能作罢。
“阿篱公子,你的衣服怎么破了?”在篱落抬手抹眼泪的时候,兮兮无意间发现了她衣服上的一个破洞。
“哪里破了?”篱落顺着她的手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原来是腋下。
心想,大概是那日与坏人打斗的时候被扯破的。只是位置比较隐蔽,所以昨晚胡乱穿上的时候居然没发现。
“那我帮你缝上吧!”说着,兮兮立刻将她一转往俩男人身旁的空石凳上一按,然后拿下别在腰带上的针线开始动起手来。
“这就是你那晚缝衣服的针吗?”少女缝衣服的手法很快,让篱落看着尤为新奇都忘了哭了。
因为她发现这针很奇特,不仅比一般缝衣服的针来的长且粗,针头的地方更是长着倒钩十分奇怪。
甚至连线都不是平常的那种,有点像钓鱼的鱼线很细,像透明的一样,不仔细看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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