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问出口。
因为她不知道该问什么,所以只能轻轻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心里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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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一个永远黑暗又阴森的地方,到处都充斥着血腥味和霉味。
篱落一进去就有种不适的感觉。
尤其在看到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被绑在木桩子上的时候,就更是感觉连空气都变得稀薄了。
深吸一口气,她狠狠闭了闭眼睛。
心想自己好在刚刚在来的路上做了很多心理调适,早已将震惊和痛苦随同脚后跟溅出去的污浊泥水一样给甩掉了。所以以至于此刻望着眼前的男人,她的心情居然格外平静。
她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就是风宿的老板,因为他的一条手臂正被吊着,而另一条则空荡荡的挂在身侧。
此刻,男人正昏迷着,耷拉着脑袋十分虚弱。
但篱落没有丝毫怜悯,拿起脚步的一桶冰水干净利落地朝他的脸上泼了过去。
在冰水的刺激下,男人醒了。
睁开一只尚且还能睁得开的眼睛一脸迷茫地望着篱落,显然不认得她。
然后嘴里还一个劲地求饶道,“大人,小的该招的都已经招了,求你们快快将我送回北凉去吧!”
男人显然被折磨怕了,看见谁都以为是来刑讯逼供的。
篱落一听,突然呵呵一笑道,“怎么,想回北凉?”。
“是的,不知大人什么时候送我回去?”男人急着询问。
“你是北凉薛贵妃的人?”篱落问得很随意。
“是的。”男人答的骄傲。
“北凉皇室的人很了不起吗?”
一见他的模样,篱落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而且笑了很久,感觉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少女捧腹大笑的模样十分嘚瑟,笑容更是夸张,愣是将柱子上的男人给吓住了。
甚至连在场的戴将军和热血也惊住了,皆震惊于她话语里的轻蔑和神情上的不可一世。
唯有秦夜冕一直皱着眉头看着眼前有点疯癫的篱落,心里不免有些忧心。
因为少女的笑声听起来欢块,实则忧伤。
尤其在地牢这样密闭的空间里,竟然让他听出了几分凄凉之感,让他的心忍不住揪了起来。
“哈哈哈······。”笑了很久之后,篱落才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然后冷冷道,“你知道吗?薛贵妃在小爷眼里就是狗屁,连给小爷提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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