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呢?
他醒了,却多了“文明”后的桎梏,再也无法像之前一样随意拉扯或者拥抱她,怕稍有不慎就会被扣上一顶道德败坏的帽子。
哪怕随性如篱落,也不敢在花家堡这种规矩森严的地方胡乱行事,更何况是他。
所以少年同她一样,身侧的手抬起又放下,似乎多了很多挣扎。
“是兰馨姐姐治好的我。”显然他知道她想问什么,所以开口解答了她的疑问。
只是神色淡淡,似乎看不出有多少欢喜,这让篱落心里难受,于是一句不经大脑的话便脱口而出了。
“你若是不想留在花家堡,就跟我回去吧!我永远都是你的小花,我答应过奶奶······。”
“不,我愿意留在这里。”傻子突然打断道,“我姓花,名叫花小草,如今是花家堡的弟子。”
少年的声音并不响亮,可态度却很坚决,哪怕他的眼神里有着篱落看不明白的东西在流淌。
好似一种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胆怯,亦或者是想离开又不愿离开的彷徨。语气更是急切,好似就怕自己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一样。
“你不用这么快答复我,可以考虑考虑,我知道这地方的规矩重,若是你········。”
“不需要。”傻子再次出口拒绝。
将篱落后半句“若是你不喜欢可以不必勉强”的话给硬生生打断了,并且态度十分恶劣。
吃惊之余,篱落突然发现身旁好像有人在提醒她。
离歌姐的咳嗽声加上花花突然拉扯她衣袖的动作,让她突然惊觉这空旷的练武场似乎并非是交谈的好地方。
当然“惊觉”二字从来都是与“后悔”相伴的,一旦在大脑里闪现便免不了带上“早知······”后悔不迭的想法。
尤其“惊觉”二字在篱落心里从来都比预感来的还要准确,因此难以避免的她的后背突然炸起一阵寒毛来。
“怎么,阿篱姑娘莫非以为我花家堡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霸气又威严的男中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吓得篱落差点抖落一地被冻成霜雪的鸡皮疙瘩。
但她很快在两个大大的深呼吸后将快要提到嗓子眼的心脏送回了自己的胸口,然后慢悠悠地转过身去。
这才发现原来是花小鱼带着几位身穿黑底蓝边练功服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他们端着一副不近人情的脸色,正一脸肃穆地立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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