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层皮来。
“为何一定要学这些东西,花花不喜欢。”
也许是被鞭子给吓到了,也许是因为父亲责怪母亲的话令她气愤,孩子突然变得很暴躁。满脸的倔强更是篱落从未见过的,她不禁为她捏了把汗。
“闭嘴,作为花家堡的子女你没有说不的权利。”男人显然被激怒了,鞭子直直朝着花花甩了过去。
“父亲,请手下留情。”花热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身而来挡下了这一鞭子,然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道,“母亲身子不好,请父亲息怒。”
男人的这一跪,使得眼前的情形似乎发生了变化,但显然又没太大作用。
因为花小鱼手里的鞭子似乎挥得更加厉害了,如狂魔乱舞一样“啪啪”作响,吓得花花和花宿命都忍不住缩成了一团。
甚至连原本坐在祠堂大门口一个红漆靠背椅子上的老人都吓得赶紧往远处跑,如一只苟延残喘的老狗慌乱中差点跌倒。
但花小鱼显然并未到发狂的地步,鞭子控制的很好,并没有往他们身上招呼,而是打得院子里的树枝“吱呀”作响,惊恐间洒落一地白雪。
直到花离歌匆匆跑出来跪在他的面前才总算停了手,但显然气还没消。将鞭子一丢,往院落中央的一张椅凳上一坐再也不说话了。
“将军切莫伤了身子,孩子的事要从长计议才是,不可操之过急。”战战兢兢的老人见他不发脾气了,才小心翼翼上前说了一句。
其他人则依然低着头跪着。
花花在哭,花宿命在哭,花离歌也在哭,当然紧跟在她后面过来的花怜妩也在哭。
而且哭得尤为悲恸,梨花带雨的好似受了谁的欺负一样。
当然花离歌是因为看着自己相公后背的伤痕心疼,那她花怜妩又是怎么回事??
这挨打的人哭正常,她这个刚跑出来的人居然哭成这样,是不是太做作了?
想到这里,篱落颇有些鄙夷。
结果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花小鱼冰冷的声音突然在院子里响起。
“好,那你说你还敢不敢逃学了?”
男人似乎冷静了一些,但望着花花的眼眸还是充斥着怒火,声音更是大的离谱,差点没将篱落给吓死。
不知他这是吃错什么药了?
其实篱落不知道,就在花小鱼刚将花花送去才叔公那里没一会儿人就不见了。结果找到时正拿着滑板在屋里玩耍,所以瞬间便气红了眼睛,因此才动用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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