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抬起的头颅,她看清了此刻所处的环境,立马就吓哭了,而且哇哇大哭。
因为此时他们正站在山顶崖壁的台阶上,而且是走了一半的台阶。
脚下是一个个看起来如牙齿般排列整齐的台阶,上面则是烟雾缭绕的不明之处,旁边更是稍不留神就会粉身碎骨的万丈深渊。
而崖壁四周更是连一点遮挡物都没有,风直直灌过来如刀锋一样割得她耳朵生疼。
不,不仅耳朵,还有嘴巴。
一哭,风立马灌进她的嘴里,让她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所以她不敢哭也不敢乱动了,而是静静搂住男人的脖子,主动将脸埋在他的脖颈处,如一个吓坏了的孩子一般瑟瑟发抖。
“别怕,皓阳不会放手的!”秦夜冕哪里舍得让她受此惊吓,一边轻声安抚,一边解开披风将她紧紧裹在怀里。
男人的声音格外温柔,甚至带着点如誓言一般郑重的表白,但篱落没听到。
因为紧张过度的她除了耳边呼呼的风声和心口雷鸣一般的心跳声,什么都听不见也感觉不到。
甚至连到了“望月”都还无知无觉地一个劲拽着秦夜冕的衣服就是不肯放手。
直到男人将她从怀里推开,她才恍然自己已经安全了。正呆在一间屋里,还是一间极雅致的房间。
“吓坏了吧?”男人将一张脸白的比鬼还难看的篱落轻轻放在床上,然后打来热水为她擦拭。
“哇啊·······!”结果还没等动手她就哭了,而且哭得惊天动地。
“别哭了,是我不好。”秦夜冕这下慌了手脚了,举着帕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哼······!”篱落心里又气又恨又怕又恼乱糟糟的,哪里听得进去男人的话,于是鼻子一哼头一歪继续哭自己的就是不肯理他。
甚至抱着床尾柱子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将那本就清淡如莲,绣着暗花的白色床幔非哭出几朵真花来,而那深深浅浅用泪染就的真朵,可把秦夜冕心疼坏了。
“别哭了,哭坏了身子就不好了。”他伸手想要搂她,结果被她骂骂咧咧来了一句“走开,你这个坏人。”就躲过去了,反正死活不让他碰。
“你再这样哭,该把花家堡的人给引来了。”望着少女闭着眼睛哭个不停,秦夜冕实在无奈只能威胁。
结果这丫头果真听进去了,嘴巴一闭抱着床幔轻轻抽噎起来。
但始终背对着他就是不愿看他也不肯理他,甚至连眼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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