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青了,低头沉思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望向秦夜冕道,“皓阳,你相信吗?”
“阿篱的记性您应该见识过了,可以说过目不忘。”男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一脸若有所思道,“你别看她平时胡言乱语,但绝不敢拿这种事开玩笑。”
“好,那我立马派人去一趟柳城。”老人嘴里说着,脚步更是没停,起身就走了,一点都看不出是个古稀之年的老人。
只是他的背影明显比来时显得有些佝偻,好似突然被什么东西压弯了背脊一样,让秦夜冕多少有些不忍。
说真的,花家堡的事怕是没那么简单,他真希望到时候可别出什么乱子才好。
“大人,阿篱是不是又闯祸了?”见男人一脸忧心忡忡,篱落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又逞一时口舌之快了。
“没有的事!还记得那些刺客的模样吗?”秦夜冕满脸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想起小小年纪的她就被人追杀,心里一阵不舍。
同时他的脑海里莫名闪过一个念头。
那就是追杀她的人可能是花家堡弟子,毕竟只有花家堡弟子在客栈里杀人才不会被阻止。
“记得。”篱落起身来到书桌旁开始作画。
她记得其中一个人的面容,那就是将她追到树下想要杀她的人。
记得当时刀落下之时顾炎城赶来了,与男人打了一起,而男人脸上的黑布也因此掉了,她才瞧见了他的容貌。
“哐当。”就在篱落画里的人快画好的时候,秦夜冕手里的茶杯突然落地炸了个粉碎。
“怎么了?”篱落吓得不轻。
“他是花怜影身边的贴身侍卫。”秦夜冕认识这画里的少年,唇红齿白,长得极为俊俏。
但与别人不同的是,他的两鬓有两撮白发,看起来略显得比年纪老成一些。
“不会吧?”篱落这下也惊到了,虽然她怀疑过这人可能是花家堡的弟子,却没有想过居然是这样的身份。
“他叫花引,比我大三岁,与热血大哥同年,小时候我们曾一起玩耍过。七年前他刚满十八,在花怜影死了之后就不见了,听说是出去找线索的几个音信全无的少年里的一个。”
“十八?”篱落颇为吃惊。
说真的,当时若不是他脸上的黑布掉了,她会以为他是上了年纪的人,毕竟那两撮白发实在是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他就是我刚才说的与花叔交手的人,烈火堂的人。”没有给男人更多消化的机会,篱落更是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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