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脸色一敛。
“我们寻着蛛丝马迹找到了她们,在水泽边的一处茅草屋里······可当时怜影·······怜影小姐已经被······被······。”
被人夺了清白这话男人说不出口,但眼里一闪而过的悲痛却清清楚楚,落在花家人眼里如同一击重锤,锤得一个个脸色瞬间一片惨白。
但他们谁都没有出声,好似生怕一开口就会哭出来似的,一脸悲愤。
男人显然更痛苦,狠狠闭了闭眼睛后才断断续续道:“那里有不少黑衣人武功皆在我们之上,双方交手后我趁乱将怜影和糖王偷上了岸边的一艘船。当时我已经身负重伤又怕黑衣人追来,所以在陷入昏迷之前砍断了船锚,直到两天后才醒来。那时怜影已经醒了,我的伤是她包扎的,可当时的她看起来很不对劲,总说些没头没脑的话。一会儿说是报应,一会儿说让花家堡蒙羞了不如死了一了百了这些话。我怕她想不开遂问她愿不愿意同我远走高飞,结果她嘴里应着却又趁我·······趁我熟睡之际自刎了······。”
说到这里,男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说她为什么这么傻,连死的勇气都有难道就不能好好活着吗?我都说了不会嫌弃她,可她还是选择了死·······你说我还能做什么·······我该做的都做了·······!”
男人的笑声凄凉之极比哭还难听,听在篱落耳朵里只觉头皮一阵发麻,因为她知道他为何笑。
他笑自己的愚蠢,笑自己的可怜和可悲,笑自己的爱在别人眼里一文不值,居然选择死也不愿选择他,却不知道“清白”二字对女子来说有多重要,尤其是古代的女子。
“你说你该做的都做了?说的倒轻巧,若不是你将她们绑走又岂会发生这样的事?这一切都是你害的,你这个狼心狗肺,恩将仇报的东西?”就在花引又哭又笑的时候,花热血一拳头砸在他的脸上。
但男人哼都没哼一声,只是嘴角一勾道:“是,我承认我恩将仇报,可你们呢?骨子里又比我干净多少,早已烂透了都不自知,你······。”
他突然转向花小鱼,“你刚愎自用自以为是,除了责罚就是责罚,从来不问缘由,所以没人敢在你面前说真话。”
说着他又转向花热血,不顾男人早已红了的眼眶冷冷道:“还有你的母亲,平日里温柔贤淑却做尽坏事。七年前明知道怜影骗人,不仅不加劝阻还故意透露沼气林中发生的事,诱导我去追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