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主意,请殿下问罪阿篱一人就好。”篱落再也看不下去了,往地上一跪。
眼泪更是簌簌落下瞬间打湿了衣襟,同时也浇息了心里尚且还留有的丝丝侥幸。
她是主谋,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无辜的她们为她顶罪,所以在这话出口之前她心里早已下定了决心,无论结果如何她都认了。
“不,公主······。”
一听这话屋里哭成一片,那伤心欲绝的场面一度令门口的影都不免动容。
因为连阿菁都红了眼眶,难得的哭得跟泪人一样。
“到外面跪着去,一会儿再行发落。”实在不忍看篱落那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面容,秦夜冕冷冷下了命令。
“是!”屋里的人很快被孟了带了出去。
“过来,我们谈谈。”男人终于放柔了声音。
“都是我的错,是我让怜儿假扮我的,殿下就罚阿篱一人好不好?”“等后发落”这四个字篱落实在不敢想象,于是一边哭一边起身。
“欺瞒的罪可不小,你不怕?”秦夜冕没说是欺君之罪。
因为在此之前孟了将怜儿安排在公主府的事只有他知道并未告知父皇,提前进城也是悄无声息的,所以谈不上欺君之罪。
而几日前的那晚他也留了一个心眼,并未点灯也并未让宫里的人进府,只除了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容公公。
而更巧的是当时阿篱和怜儿都身着男装,所以连他老人家都不晓得谁是公主,因此这事好办了许多。
当然也得归功于那日怜儿的机智,要不然这婚约解除了又突然再提娶北凉公主就更难办了。所以今日他才会只带了几个亲信来,目的不过是想吓唬她罢了。
“要杀头吗?”篱落绞着手指低着头,心想这次怕是在劫难逃了。
“你说呢?”见她穿着单薄,整个身体哆哆嗦嗦的一副马上要昏过去的模样,秦夜冕实在无奈,忙起身从门口影的手里拿过自己的狐裘披风披在她身上,然后贴着她的耳朵轻声道:“身子本来就不好,还穿这么少,你是想要心疼死我吗?”
“大人······?”男人这话一出,篱落的眼神闪了闪,小脸莫名红了一片。但她很快意识到自己喊错了,忙讷讷道,“对不起,殿下。”
“没事,慢慢改,我喜欢你叫我大人。”不忍见她哭,男人伸手将她脸上的眼泪擦干,然后牵起她的手往外走。
“去哪里?不是说要问罪吗?”篱落眨巴着一双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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