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母后的奶娘,而她的脖颈处此时正有黑血从皮肤里渗出来。
脸色一白,他紧紧捏住手里的指甲套飞身而去,然后堪堪在宫门被关上的那一刻远远瞧见了一辆疾驰而去的马车。
那马车是之前阿篱从影手里夺去的那一辆,是他永远都不会看错的马车。
可他不敢追出去,怕瞧见阿篱奄奄一息的模样,更害怕自己会因此大开杀戒,可他该杀谁呢?自己还是母后?
“请殿下赎罪。”正急着赶着回去收拾残局的孟了突然瞧见正一脸苍白站在拐角处的主子便知事情败露忙往地上一跪。
“伤得重吗?”张张合合好几下嘴巴后秦夜冕才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他不敢问人是否如容新说的已经快不行了,怕自己无法承受。
“伤得不轻,已经让人送去医馆了。”刚才驾马车离去的人是他的亲信,就近去医馆的话应该来得及。
“是谁?”秦夜冕再次开口。
其实他心里清楚,这样问无法是想给自己一点勇气,可孟了没吱声,一副“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说!”的神情。
“是我的母后对不对?”眼眶一红,他的声音哽咽了。
“殿下,不要追究了吧!是公主求我带她出宫的,就是不想让你知道。”孟了知道他的痛苦,可这事已经发生了只能这样处理。
“呵呵呵·······不要追究?”阿篱本来就怕进宫,如此一来怕是再也不敢来了。
想到这里,秦夜冕心痛难忍无法排遣,只能狠狠捏紧手里的那枚指甲套直到手心渗出血来。
亏他还自诩南楚的皇室优于北凉不可能会出这样的事,可结果呢!一切不过是自己骗自己罢了。
“殿下!”血突然从主子的手里滴落下来,瞬间染红了衣摆。
孟了心里一急想上前为他止血,结果男人狠狠甩开他的手,丢下一句“这点血算什么,我有她流得多吗?”转身走了,那神情早已没了往日的冷静。
延春宫里,秦夜冕有生以来第一次暴跳如雷将屋内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甚至不顾自己满手的鲜血在屋内各处都留下了斑斑血迹。
“夜儿······夜儿······你受伤了?”见他的手全是血,而且那血正一路滴来踩地满屋子的地上都是,裘瑶吓坏了倒在地上哭得死去活来。
其实从椒房殿回来后她就后悔了,如今见儿子这般疯狂更是吓得除了哭什么都不知道说了。
而那些被她招来的太医们更是吓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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