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喊着你的名字,太医说这是心病,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否则他又岂会如此莽撞,明知两人如今形同陌路。
篱落不禁想起自己病重时男人曾多次不眠不休照顾自己的画面便不由得软了心肠,所以拿下眼睛上的暖袋,强撑起摇摇欲坠的身子在怜儿的服侍下匆匆离开了公主府。
宫里气氛沉闷,以东宫为最。
一路走来不管锦衣卫还是宫女都面带愁容,尤其进进出出的太医们更是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如丧考妣,直到篱落来了才多少给了些关注,抬头瞧了一眼。
毕竟能让一贯冷情的太子殿下如此倾心的女子自然是令人好奇的,哪怕是这些太医也不例外。
只是篱落全程蒙着面,并未让人瞧见她的容貌,但那轻柔曼妙的身姿还是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殿中,殿下躺在榻上,一脸苍白再也没了无几日前容光焕发的模样,尤其那交缠着纱布的手更是刺痛了她的眼睛。
篱落早已流泪满面,但她还是踌躇着在宫女一一退去之后方近到男人身旁来。
她不顾自己身子虚弱夜以继日地照顾他,在他昏迷不醒时轻声呼唤,在他喝不进药时口对口投喂,在他呓语着她的名字时或温柔诱哄或喃喃低语,几天后终于将男人从昏迷中拯救出来。
男人的烧退了,篱落也累得趴在床沿沉沉睡去。
秦夜冕醒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少女一脸苍白地趴在床沿,显得羸弱又无助。
尤其那小小的身影看起来如同小猫一样我见犹怜,于是心下便立马有了决定。
他舍不得唤醒她,将她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后便披上外衣出去了。
“父皇,孩儿有一事相求。”秦夜冕一进御书房立马往秦言莫面前一跪。
“何事啊?起来说吧!”男人赶紧从案几后起身,一脸心疼地望着眼前脸色依然苍白的儿子。
自家孩儿除了“热证”身体一直很好,像这样突然病倒是从来不曾有过的,倒是结结实实吓了他一跳。
当然他的母后更是吓得不轻,当天就住到寺庙里去了。
“不,父皇不答应,孩儿就不起来。”秦夜冕死活不肯起来。
“说吧!何事?”秦言莫一脸无奈。
“孩儿今生只娶韶阳公主一人可好。”秦夜冕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为何做此决定?”秦言莫不解。
“我心里只在乎韶阳一人,我们又情投意合,必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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