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华正当时,自己把他给害了,良心上也说不过去。
恰巧这时,长子王砺刚刚离宫不久,推门而入见到父亲王硕:
“父亲!”王砺行礼道。
“嗯,砺儿回来啦。”
“今日朝务繁忙,故而晚了些。”
王砺如实作答,王硕观其脸色,似有隐瞒,于是问道:
“为何脸色这般憔悴,莫非今日并非是在宫中办差。”
“回父亲,孩儿有一事正欲询问父亲。”
“何事,讲。”
“孩儿主计平汤都城辖地粮草转运,近日忽然发现平汤辖地转运粮草比平年增加五倍,但驻军却减少了三成。父亲,莫非是要掀起战事。”
“哦!”听到这里,王硕诧异,他忙问道:“为父问你,粮草何时出现陡增?”
“大约两月前,平汤辖地之粮草转运增加了三倍,若是用以赈灾,也就太多了。若是再往前推,大约半年前,我平汤辖地之粮草转运便已有增加迹象。
若是半年之前,刚有春旱征兆,想来调粮不应是赈灾之粮,故而孩儿以为,大王正欲发兵。
而且平汤都城乃漕运枢纽,粮草皆由蒙寒江入望亲江,眼下仅仅平汤辖地一处便有如此之巨,以孩儿推算,所需供给大军人数不下三十万。若是加上北地各处粮仓,怕是至少要发四十万兵。”
“是啊……”王硕一息长叹,下刻严肃说:“此事事关重大,我晋军粮草调动乃大王机密,你切莫泄露半字。”
王砺闻讯父言,似有所悟,随即追问道:
“父亲之意,莫非大王果真要发兵。”
“你我皆乃大王臣子,大王所指,便是我等臣子所向。切记为父此话,莫要透露半点军机。”
“孩儿明白,那孩儿便退下了。”
“嗯,去吧。”
王硕担心之事终于发生了。
如果半年前就已经开始粮草转运,这意味着半年转运的粮草足可供三十万大军大半年的消耗,如果加上北地军仓粮储,供养一年半问题不大。
以眼下晋国国力,常备军超过六十万,咸国常备兵不到二十四万,调动四十万常备军布防咸、晋边境显然太多,同时还要提防志国偷袭,显然不可能调动四十万常备人马。
真要打起来,再征北方各地役兵、民夫,完全足用,所以最多也就二十五万至三十万常备兵力攻咸国,其中还有水军。
现在王硕怕就怕万一打成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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