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也跳出了包围合并而来,魏涵见天还没黑,而东西两面咸军大举而来,势有合围迹象,旋即下令全军撤退。根本不等赵逊步军全部压上,魏涵便是脱离了战场,带着所属人马,按计划兵分南北两路向西突围。
陆敬欲图尾随追杀,只因为方才交战自己人马实在是敌不过晋军,马匹又是高原战马,奔跑速度与耐力都比咸国普通中原马匹强出三筹。逃命比拼的就是速度,这恰恰又是咸军骑兵最大的致命伤。
眼见晋军骑兵已经逃远,陆敬火速率军前去接应鼎炀侯。鼎炀侯此时已在西逃路上,见到陆敬前来,第一句便是责问其:
“陆敬,何故拖延三日才来,知不知险些置本侯大军于死地!”
“属下万死!”陆敬单膝跪地请罪说道:“其中缘由请鼎炀侯容禀。”
“说,究竟为何延误了三日!”
“是赵逊率军打下了肥城,故而迟误了三天。”
闻讯肥城已经攻克,赵逊大吃一惊:
“怎么,肥城已下!”
“正是,非但是打下了肥城,还占了晋军粮草辎重无数,足可供我大军半年以上用度。”
陆敬详细道出原委,鼎炀侯脸色越发耐人寻味起来,他不动声色的挤了挤眉毛,脸上说不出的表情:
“那我问你,倘若你不率军前来,他赵逊亦不会发兵来救本侯!”
“想是如此。依赵逊之言,属下率领两万骑兵攻占合池之后,赵逊手中连同末将步军,肥城之内只有四万余人,以此兵力不足以威胁晋军。
故而需得等韩合与将军相杀胶着之际,赵逊再率兵前来,而此时韩合与将军伤亡惨重,加之韩合后路被断,其必思退路。如此一来赵逊可避晋军锋芒,逼迫晋军撤往合池以东,我军日后寻机再战。”
“哼!”鼎炀侯勃然大怒:“赵逊,安敢置本侯于死地。若是以今日情势,甭说五日,就是三日本侯便是被那韩合老贼重创,何来再战之机,笑话!”鼎炀侯张隽怒火中烧。
一是鼎炀侯张隽认为赵逊故意见死不救,第二便是肥城被克,占夺粮草辎重无数,他赵逊占得头功,而鼎炀侯自己因决策失误被困重围丧尽颜面。
以上两者两因素相叠加,鼎炀侯更加坚信赵逊是打算用他鼎炀侯的血,换赵逊自己的战功。什么避开晋军锋芒,择日再战,都是敷衍之词。此番过江便是决战,拖能拖到几时。
越想,鼎炀侯张隽越是恼火:
“传本侯将令,中军设与骇穗以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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