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不曾想,时隔一年多又见面了。”
“呵哈哈……魏郎中里面请吧。”
“多谢侯爷。”
前脚刚走,方才护将与众兵士面面相觑:
“这人谁呀,侯爷竟也亲自出迎。”
“就是啊,此人年纪还没我大,竟有这等来头,想来定是咸国的侯门贵胄。”
……
梁国公使府经过重修,比之一年多前焕然一新,撤走了没用多余的家什,到处都可见文臣武将穿梭来往,俨然一个世外小朝廷。
来到后院内宅,姬通再次提起儿子姬康的病情:
“魏郎中妙手回春药到病除,康儿如今已经痊愈,不曾留下任何疤痕,就连梁国的御医都说魏郎中乃天下医圣,本侯感激之至呀。”
“侯爷过奖了,医者父母心,解除病痛医治伤患乃医者本分,实在不值一提。只可惜这世道不平,在下也不得不拿起屠刀沙场血战,真是与医道背道而驰,说来惭愧,惭愧啊……”
“魏将军此言差矣。”安泰侯见解相左,遂即说道:“大丈夫志在天下,当驰骋疆场戎马塞外,岂能拘泥于屋瓦之下偏安一隅。治病是为小民,纵横驰骋是救天下万民之大治,魏将军以为本侯此话可有道理。”
百里燕点点头道说:
“侯爷言之有理,治天下病,非猛药不可救之,兵戈之利也许不失为一剂良药。在下此来奉王命出任梁军策应使,还请侯爷吩咐。”
“魏将军天纵奇才,想必广叔子老先生已与将军说过,魏将军此番便留在本侯身旁出谋划策如何。”
“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不过有件事还望侯爷相助。”
安泰侯不置可否的扬着笑意,多半是知道百里燕是替咸王来做说客:
“魏郎中啊,本侯实不瞒你,梁军此来意在卫戍陔陵,将黑巾军主力拖在咸国,使之不能西进思水江威胁孙国腹地,此事广叔子老先生应该说过吧。”
“老先生确有交代,不过在下既为咸王效力,便不得不搁下面子,向侯爷请兵。”
安泰侯立身而起负手在后,背着百里燕,口气郑重的说道:
“此事不容商谈,本侯不能拿梁国兵士的鲜血,为咸国打疆土,魏将军必不再说了。”
“侯爷,倘若在下只借侯爷手中的五万匹战马,侯爷可否卖在下这个面子。”
“战马!你要战马作甚?”
“咸军自六月开战以来,战马损失极大,在下打算说服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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