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业道。
“陈含信是咸国人,部下咱们都不认识,先问问再说。”
王泉凑近女墙,探出头看向城下喊了一声:
“敢问陈将军可在。”
“将军尚在路上,我们乃前锋一部,奉命进驻邵平,还不快快开门!”
百里燕操着浓重歧国口音催促道,王泉十个字中只听懂三个,半天不知所云,回头问道程业:
“程业将军,来人的话你可曾听明?”
“这……西海国口音也是生涩,卑职不甚了解。是不是让下面找个能说中原话的出来。”
“那你去问他们。”
“诺!”
程业上前,向下喊了一声:
“喂,出来一个会说中原话的。”
下刻,卢皋骑马上前,操着咸国丘南郡口音说道:
“还不快快开城,误了军机你等吃罪的吗!”
卢皋是宫卫禁军出身,放屁都带炮响,骨子里都是傲气,张嘴便是不容质疑的强硬口气。
“这位将军,不知陈将军有何紧急军情,可有手札信笺?”
程业话音落下,卢皋已经骂开:
“他娘的,三日前不已派人给邵平送来陈将军的手令吗,要你等提防咸军偷袭,你等有几个胆子,竟敢违抗陈将军大令!”
程业闻讯心头一怔,回首与王泉说道:
“大人,来人说三日前已经给邵平发过手令,要我等提防咸军偷袭,大人可曾得到陈将军手令。”
“什么手令,本官何时收到过陈含信手令。”
“那……”程业心感不妙:“那昨夜进城的难道是咸军!”
“哈啊!”王泉大吃一惊:“这怎可能!永兴河据此一千五六百里,两千人马也就算了,城南外三十里那是五万人马,圣焱天王难不成疯了,开了这么大一道口子!”
“我的王大人呐,咸军定是劫了陈含信的手令,被咸军知道了底细,这才假扮我军进到了城里。昨日那司空南定是咸军精锐,城外可还有整整五万多人呐,这下完了呀!”
程业欲哭无泪,王泉眼前一晕,扶着女墙勉强站住:
“慌什么,邵平有民十五万,再召一两万人丁守城还不是绰绰有余,若有陈含信一万兵马相助,五万咸军又能奈何。”
“那昨日进来的两千人人马又如何,白郃与他可是同乡啊!”
“此事不得不防,你速去调集人马封锁四门,严密监视司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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