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西线,一旦我军骑兵南下,陈飞时将军的水军即刻启程西进。此战若能胜,仅邵平便有人口近二十万,对叛军打击无疑是空前绝后的。”
“那粮草呢,何来粮草!魏将军不会失望了吧。”
“关系国之存亡,末将不敢。”
“那粮草何来?”
“屯田,让梁军屯田。”
“什么,安泰侯岂能答应!”
“他当然不能答应,大王可先将四万匹下等战马抵押给他,并许诺待明年再将梁国上等战马还给他就是了,安泰侯定然会答应。而且还能迫使梁军移防至永兴河一线,给黑巾军造成梁军西进错觉,迫使叛军在永兴河畔不敢再次贸然过河进攻。”
“为何是明年?”咸王不惑问道。
“因为母马已经怀孕,待等明年,我军又可多两三万匹幼马和数千头驴子。一来一去,我军即便将马匹还给安泰侯又何妨。因此押给安泰侯的马匹一定要是下等公马,断不能用母马,否则母马幼马可就都要不回了。”
要梁军心甘情愿的去屯田,并把屯田的口粮全数交出,显然不可能,必得有点动力。
先将四万多匹下等公马抵押给姬通,让其看到些希望,而后咸王再一纸文书做个保,等战事缓和拖到明年再还,以安其心。等到明年母马下了小崽,咸军自己的母马再接一次种。
这个时候咸军手头的梁军的战马经过战争消耗,还不知道能剩下多少,最后再将这批战马还给姬通,把四万匹下等马拿回来,咸军也不亏。
此时咸王脸上的颓废如过眼云烟般一扫而空,从冰鉴中取出两碗冰镇酸梅汤,将其中的一碗递给了百里燕。
“魏爱卿真是寡人的及时雨呀,广叔子竟也想不出魏爱卿此等妙计。”
“大王过奖了,并非广叔子想不到,实则是诚道派过于保守,不敢离经叛道行有悖常理之事,因而在雄论道、愚论派纷纷付诸于实际之时,诚道派依然只能抱残守缺,指望匡扶梁朝再统天下,实则是井底之蛙,谋一时,却谋不得一世。”
“井底之蛙?此言甚妙。现在既已定计,魏将军能否再替寡人前往广信,替寡人分忧啊。”
“骑马恐怕是不行了,只能坐车。而且要走,便得立刻就走,末将怕稍有耽误,恐错失良机。”
“那好,叶信此来四万人马,寡人留下一万杂骑,其余三万由叶信统帅,即刻随魏将军与鼎炀侯北上鼎炀、广信。另着令赵逊运三万匹战马与叶信汇合,以加快行军速度,魏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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