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将军客气。”
年纪略长的敬关龙翔恭敬回了一礼,倒是一旁赵安陵负手在后昂着头,随意拱了拱手,话也没有一句。赵矩见状,不禁有些埋怨:
“安陵,如此对将军不恭,成何体统。”
赵安陵依然两眼朝天我行我素:
“大伯何出此言,安陵莫非未曾见礼?”
“哪有你这般与将军见礼的道理,还不向魏将军赔罪。”
“堂堂君子立于天地,岂有屈尊折腰之理。”
“你!”
赵矩气得够呛,这时百里燕仔细看了眼这位赵安陵,就感觉牛逼哄哄,其他什么也没瞧出来。赵安陵虽说是撇着脸,但眼睛是斜着的,也看到百里燕定睛看着他。
“赵家主,无妨,都里面请吧。”
“唉……这个不孝子,什么时候才能给舍弟争点脸面。”
赵安陵父亲死的早,自小和妹妹由母亲养大,所以缺乏管教。早几年西郡动荡,赵家忙于自保,赵安陵就落下了放荡不羁的性格。
进屋各自坐下,赵矩、关龙翔都是挨着百里燕左右两席而坐,唯独赵安陵与关龙翔还隔着一席独坐,非但如此,桌上摆着糕点茶水,这位也是不客气,话还没说,先自顾自的吃了起来。要换做是前世,多半也没什么问题,年轻人都这样,在当下就有点没家教了。
百里燕不动声色,也不去搭理他,先是问道赵矩:
“赵家主方才说有计可平添城叛乱,不知是何计策?”
“呵呵,还是让关龙世侄与将军细说吧。”
百里燕目光转向关龙翔:
“还请关龙兄指点一二。”
“不敢,此计其实乃安陵贤弟所出,非在下所谋。”
“哦……”
目光看向赵安陵,百里燕只觉得此人放荡不羁的书呆子,真没看出来还有些墨水。
想到这里,百里燕继续道:
“关龙兄但说无妨,魏某愿闻其详。”
“是这样,叛军此前将大量治疗疟疾草药屯于添城,其中有味草药地麻温,单独服用可令人腹泻无力。添城自黑巾贼占据以来,推行《清户粮》之策,致使各家各户余粮所剩无几只能靠叛军接济。
故而多半百姓粮草尽是来自叛军官府,外民大多也不例外。因此若能在粮仓之内将此药下入米中,令乱民食之,而后断其食盐,可兵不血刃的平灭外民之乱。”
地麻温是这个星球特有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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