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黄濮、关渎二将就纳闷儿了,咸军这倒底是闹的哪一出。
待到咸军将人全部搬下马车,四十多号人如同见鬼一般,丢下驴车撒丫子往回跑,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如同一阵秋风一样,眨眼工夫竟然都已经跑回了西门。
关渎看去黄濮,只见他一脸茫然:
“黄濮将军,是否让人上前查看?”
“咸军此举异常,暂且先等着。”
约莫过去两刻钟,黑巾军完成对添城的包围,同时摆到阵前的一百三五十号人挣扎着满地打滚痛苦不堪,情况越发离奇。
迟迟不见咸军有后继动作,叛将黄濮命人前去查探情况,数名叛军来到阵前,不等凑近便是问道一股难闻恶臭,说是恶臭,实则都是屎尿的味道。
凑近一看,只见地上躺着的一百三五十号人脸色青黑萎靡不振,痛苦的抽搐翻滚着,有甚者口吐白沫拉的已经不成人形。
叛军兵士只以为是发了瘟病,吓瘫的连滚带爬逃回阵前:
“报,报将军,是瘟病,咸军抬出的都是瘟病。”
“什么啊,瘟病!”
黄濮大吃一惊,关渎忙道:
“黄将军,不能是疟瘴吧!”
这时兵士慌忙说道:
“像,像极是疟瘴!”
“休得在此扰乱军心,还不退下!”
关渎斥责道,随即催马上前亲自查看情况。所见与兵士所述相合,都病怏怏的口吐白沫面无人色,时不时的抽出哀嚎,叫喊着救命。黑巾军此来匆忙,伤营并未随行,全然弄不清眼前倒底什么病,眼看人地上一字排开的一百三十多号人病入膏肓命不久远,看的关渎心惊肉跳。
回到阵前,黄濮见其脸色难看,忙是问道:
“关渎将军,何情况如何。”
“多半是恶疾瘟病,八成是刚染疾病,被咸军送出成来祸害我等。”
黄濮闻讯脸色一沉怒火中烧:
“咸军这是要将瘟病散播于我军。”
“怕是如此,我看应速速报知天王,另行请示明令。”
“传令各营,速速向后退却三里下寨,快!”
刚刚立定脚跟的叛军慌忙中后撤,速度之快也是前所未有,生怕染病暴毙。
此时西门城头上,百里燕哈哈大笑:
“如此闻风丧胆,看来叛军暂时是不会攻城了。”
这时关龙翔说:
“既稳住了贼兵,又拖住了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