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人皆有之,但长孙国不再此列。”
“那我咸国可坐等长孙国也被叛军打下半壁江上之后,再出兵了也不迟,倒时只怕不是两郡之地,三郡、四郡乃至五郡县皆有可能。”
“魏大夫”姬通脸色一沉,颇为不悦“咸国如今是有起色,但仅以咸国当下之国力,远未到争霸之时,魏大夫难道不怕列国群起而攻之”
“咸国若取彭源郡,列国难道能袖手旁观安泰侯此言儿戏了吧。”
“只要咸国从背后出兵,孙国可奉国书予咸王,天下谁人能欺之。”
“呵呵,且不说我咸国丘南郡尚且被叛军占着,志国公良大军就驻扎与彭源郡边境以南,是志国大军快,还是咸国大军快,安泰侯难道看不出来
志国出兵将彭源郡先占了,我军却要面对叛军数十万主力反扑,到时我咸国情何以堪。一纸文书岂能让志国将吞下之土地吐出来,拱手奉送我国。如此伎俩蒙得了我王,岂能蒙我。”
“魏大夫,咸国若不出兵,我梁国大军便即刻撤离永兴河。”
“那好,反正梁国自开战以来未在我咸国折损一兵一卒,撤兵也罢,还能腾挪我军辎重民夫用于屯田。”
姬通寸步不让,百里燕针锋相对,谈判一时陷入僵局。李埭见状忙打起圆场
“魏大夫少年英雄,不想纵论国事也是这般熟稔。安泰侯奉天子诏命,方才也是急切了些,魏大夫莫要介怀呀。”
“安泰侯与景尚主皆是梁国肱骨,天下名流,魏某岂敢介怀。然天下列国交争,尔虞我诈,大王重托于魏某,魏某不敢懈怠半分,还望景尚主见谅。”
“魏大夫所言极是,诸侯之间确为利益之交,然天子为列国诸侯之共主上邦,下邦不尊上邦为善,岂非不敬。”
李埭说的冠冕堂皇振振有词,百里燕却不屑道
“景尚主此言差矣,我咸国之上邦乃晋国,晋国之上邦才是天子之国。倘若我咸国是天子下邦,当年缘何上邦不伸援手而弃之,如此又何来天子上邦于我咸国交利。”
李埭着实没想到百里燕咄咄逼人这般犀利,丝毫不给情面,驳的他很是尴尬。
李埭心知肚明梁国仅仅是政治名义上诸侯国的上邦,既没有强大的军力执行仲裁,也没有任何约束力,中原是礼崩乐坏相互倾轧下的混乱政治秩序,百里燕一番措辞字字占理无可辩驳,气氛一时间陷入沉寂。
沉寂片刻,李埭话锋一变转而言他
“听闻魏大夫也是歧人,不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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