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目中尽是怒火:
“蒋杰!”
“属下在。”
“明日一早,分头派人通知司空南、卢皋、陆肇、许扞、苏洪、白合、吴登、江湛、鲁诚、方千、关龙翔、赵矩父子、刘灶父子、杨盾,在永兴城商议军机,命令务必三日之内送达各地,率部在外者,接到命令之日起三日之内,本人必须赶到,本部人马七天之内必须抵达,不得有误。”
“诺!”蒋杰得令,又是小心问道:“大人,没事吧!”
“回府。”
“遵命!”
新政稍有起色,辛苦维持的政局眼看刚刚打开局面,御速令犹如晴天霹雳无妄之灾,落向百里燕头顶一刹那,多年的心血就此化为泡影付之东流。
心中的震怒与不甘,如同喷发的火山倾泻而下,无情践踏着伤口,冷酷而又无情的撕裂着每一寸伤口,每一寸血肉,仿佛要将他投入毁灭的烈火中煎熬。
回到魏府,已经是后半夜,百里燕在中庭后堂自斟自酌一直喝到天亮,内堂酒气冲天。
天亮时姜蓉挺着肚子寻到中庭,闻到酒味便是找到内堂,只见百里燕喝的酩酊大醉躺在榻上,顿时心火上头叫来仆役问话:
“大人昨夜何时回的府,为何如此大醉!”
“回大夫人,大人昨晚后半夜回府,不知何事而极为震怒,一喝就是一晚上。”仆役小心回道。
“蒋杰呢,蒋杰何在!”
“回大夫人,将侍卫天亮带人出城了。”
“去,把大人扶到我的房中。”
“诺。”
走进榻前,姜蓉径自坐下,将百里燕揽入胸口:
“魏贤,魏贤!”
催了两声,百里燕烂醉如泥不醒人事,姜蓉催促着仆役将其抬回房中歇息。
当日咸王三年来首度破例,在没有重特大事件下没有早朝,但在百灵园召见了兰渊公主。得知百里燕南征,兰渊公主拍桌瞪眼勃然大怒:
“王兄,当初你怎么答应我的,永不许他阵前厮杀,如今何故自食其言。千岳山是何地,那是有去无回的死地呀,你倒底是按的什么心,难不成是怕魏贤功高震主,夺了你的王位!”
“够了!”
咸王厉声喝道,兰渊公主手指姜亥大吃一惊:
“你,哼!”
“你以为寡人愿意令魏贤率军南征,御客御速令在此,天下无人敢不从!魏贤若是不去,寡人的咸国便有灭国之危,寡人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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