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仍很深,少说一米至一米半,局部达到了两米。马匹行走很是吃力。
御客也效法蛮军,让高头大马拉着极短的雪橇,雪橇后是一个青铜除雪犁,一边拉,一边将沿途的积雪向外排除,而且是二十匹马,两批为一组并排拉,身后是第二排,共计四十匹马,拉累了换马继续拉,效果虽远不及蛮军独角马,但总好过没有的强。如此一日行径至天黑,就只能走七十里路。
天南城距离霄池九百里路,照此速度,赶到霄池最快也要十二三天。
当天夜里,各军结阵宿营,马匹都被集中圈养,并在马背上盖上两张羊皮缝制的羊皮毯,马蹄、马腿裹上棉套,防止夜间低温冻伤。
“司空南,各营情况如何?”百里燕烤着酒精灯问道。
“都还行,有肉干和干饼,就着雪团,到还行。就是咱们都是北地来的,天一冷,猫在城内地下还不觉得,这半夜露宿野外,冻得骨头都发凉。”
“大伙都挤挤,挤挤就暖和了。”
“要是抱个娘们儿睡上一觉,那才好呢。”
苏洪口无遮拦道,立时换来百里燕冷脸:
“当心把你开荤的家伙冻掉了,让你没得快活。”
“呵哈哈……”卢皋摸着大胡子哈哈大笑,头上的羊皮帽子夸张的罩住了大半个脑袋。
笑声散去,百里燕正色道:
“都听着,每人一条羊皮毯,一床棉被,若是还不够,两三个人挤一起,挖雪洞钻里面,留个出气孔的大孔就能暖和,之前城里怎么教的,就怎么做。水囊都给我揣棉衣里,别明早给冻结实,给冰扎破了。立即分头各回各营检查情况,明早冻死一个人,本将拿你们是问。”
“诺!”
翌日,得益于充分的准备,咸军无人冻死,但有人感冒。其他各诸侯军冻死了八十多人,岐军冻死的最多,一夜冻死二十一人,令人痛心疾首。
咸、歧两军作为先锋途中相伴而行,纪尧借机多有试探咸军底细,且百里燕发现纪尧此人口是心非,往往嘴上所说,与其实际所表现的行为往往言行不一。
当然,国家利益面前,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言行不一者不知凡几,但纪尧此人的口是心非往往表现的外强中干,甚至是虚伪,其中最典型的一件事莫过于粮草。
歧国不计被卫国抓去的近百万奴隶,其本土人口是各诸侯国中人口最少的诸侯国。这些年倍受晋、卫两国盘剥,国力衰退极为严重。此番南下,岐军粮草仅带了大米,肉类储备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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