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要多放血,用酒精消毒,别误了性命。”
“知道了魏将军。”
南征战将皆配锁子甲,一直覆盖到小臂,即便被猛兽咬住小臂,多半只能咬断压扁,无法造成严重的开放性伤口。但是手部仍旧暴露在外,依然是极容易遭受攻击的部位。
少时,一御客纵马而来:
“魏将军,咸军伤亡几何?”
“阵亡十一,轻重伤二十八。”
御客闻讯猛是一愣,乍以为听错,又是问了一遍:
“魏将军当真?”
“莫非阁下愿意自己的弟兄都死几个不成!”
“呃……对不住,在下失礼了。”
御客忙是赔礼,百里燕追问道:
“其他诸侯军伤亡几何?”
“我御客伤亡了三百多人,徐国伤亡近五百,志军、晋军伤亡各百多人,卫军一百五十多人,燕、赵、陈、徐各伤亡一百至两百人不等。”
百里燕闻讯大吃一惊:
“这么多人!”
御客却是颇是庆幸之色:
“魏将军有所不知,换做平日,我军非死伤数千乃至上万人,昨夜仅留下的猛狼尸体,便是有六百多具,这还没算咸军和岐军,此一战,可谓是前所未有之大胜。”
在御客看来,杀了六百多头狼,和死伤一千多人是何等彪炳的战绩,这或许是对的,毕竟在此之前,从来没有一战能够消灭两百头恐狼的先例。
而这次,一夜间斩杀了七八百多头,伤的还不知有多少,确实是值得称道的大胜。但比之畜生,人的性命又值多少。
天色放亮,各军陆续打扫战场掩埋尸体,恐狼的皮毛作为战利品,无疑是此战巨大的收获。
在中原,尤其是南方地区,购买奢侈皮毛的权贵和富人趋之若鹜,一张恐狼的皮毛价值百金,无疑是又是御客用以筹措军资粮饷的一项收入。
此时百里燕愈发看清南境种种深不可测的潜规则,其实归根到底,是中原割据,各国并雄,导致经济独立的结果。
诸侯与诸侯之间如同割据的大型城邦,每过一处便是增收一道税款,如此无限重叠收税,无疑增加了保家卫土的成本。御客固然有其可恶之处,而现实又何尝不是残酷无情。
各军将收割的皮毛一应上缴,百里燕找到了纪尧:
“纪将军,岐军伤亡如何。”
“唉……伤亡一百六十余人,阵亡过半,真是出师不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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