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愈发阴沉,不禁反问:
“王妹,你与他在陔陵相识多年,王妹你也不认得?”
“我……”西寰语塞,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有苦难言:“我哪儿知道百里燕尽是这等深藏不露之辈。当年陔陵见他时,已是时隔五年之久,样貌变化甚大,岂能认得。对了,当年王砺曾前去试探于他,王砺与他从小相识,为何也没有识破。”
西寰将矛头指向王砺,范涛早已打好腹稿:
“公主殿下,少年经年不见,样貌体态潜移默化,公主尚且见他没有认出,更何况是王砺。”
“不对!”西寰驳斥道:“公子燕精于塞骞枪术,王砺了如指掌,他怎能看不出来。”
“公主殿下,自百里燕以魏贤之名出现以来,都以用刀剑为兵器,用枪极少,此正乃百里燕奸诈之处,王砺大人又何以辨认。”
范涛极力为王砺开拓,若非西寰也没人出来,王砺多半是难辞其咎。
“行了,都别争了!”姒钧沉声道:“此事万万不能让父王知道,当另寻他法除掉公子燕!”
“燕以羽翼丰满,恐怕很难!”
范涛道,西寰不以为然:
“未必!百里燕其志不小,断然不会屈居人下,日后定要是借兵回歧国夺回王位,眼下卫国正在谋取孙国土地,只要让卫国进入中原,默许卫国以百里燕篡夺王位之名攻咸,届时百里燕就是咸国一害。”
西寰的想简单,却遭到范涛反对:
“公主,这可使不得呀!”范涛忙劝:“百里燕推行新政立竿见影,眼下咸王又与志国重修旧好,我国如若引卫入中原,中原各国必成一体合纵攻卫,晋国难以独善其身。
届时若是不帮,晋国日后必遭志国、咸国等过反戈一击,若是帮了,非但予我晋国没有半点好处,咸国还可能向西扩张土地,如此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那范大人以为该如何!”西寰反问。
“回公主,王彦飞在密函中提到,歧国大将军纪尧已表心迹,要除百里燕,此事最好还是由歧国出面为好。”
“岐王这个窝囊废,岂是百里燕的对手!”
西寰咒骂道,姒钧表示赞成:
“王妹所言极是,岐王百里律整日沉迷酒色,歧国上下更无一人是百里燕敌手,岂能杀他。”
“两位殿下,岐人虽钝,但钝也有钝的好处。要在南境除掉百里燕,御客定是有十万分提防,我国贸然动手,日后必遭御客反噬,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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