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王兄你是说……”
“王妹,你也不信吧。”
“呵呵……”兰渊一声怪笑:“这怎可能,哪里能说像就沾亲带故的道理。”
“你不信吧。”咸王平静说道,亲手拾起案上割肉用的小刀,动手割下乳猪细细品尝。
兰渊愣怔半晌不知所措,见姜亥丝毫没有说笑的意思,兰渊开口说道:
“那是…野的?”
咸王闻讯也是吃了一惊:
“要是野的,寡人还费这么大劲请你来做什么。”
“那是……”
放下小刀,咸王两手一摊:
“寡人与王妹明说吧,魏贤就是当年的百里燕,百里燕就是魏贤,现在明白了吧。”
“我不信,你唬我呢!百里燕早死了不知道多少年,怎可能活过来。他要是百里燕,怎不回歧国去。”
“甭说王妹你也不信,寡人起初也不信,但有密报,魏贤就是百里燕确凿无疑,御客大师塞骞是百里燕启蒙恩师,这岂能有错。”
“可他改名换姓到我咸国做什么,不会是为了日后杀回歧国夺回王位吧。”
“寡人现在就担心此事,万一哪日要寡人借兵予他,寡人借好还是不借好。”
“那可不行,歧国与我咸国虽无接壤,但如此厉害人物,天下能有几个,去了歧国称王,咸国怎办!”
兰渊是个对政治极为敏感的女性,她很快想到身份变化后所带来的政治冲击。
“王妹能这么想,寡人就放心了。到时百里燕封馫儿一个王后,你心一软来找寡人借兵,寡人可没有兵借。”
“胡说什么呢,妹妹再糊涂,能让金龟婿跑了吗,再好的饭碗,也没自家端手里的饭碗称手顺心啊。也不看看魏府现在做的什么生意,日进斗金都是最差的,要我说,税承司应该开魏府才对。”
“寡人看,妹妹嫁给轩亭侯这些年,也就剩下见钱眼开了。”
“这什么话,妹妹不也是为王兄、为咸国着想吗,这每年要多少进项啊。馫儿可听萧儿丫头说,百里燕早有预料,就照眼下形势,三年五年过后,仅永兴、陔陵两地,可抵上半个国库,没有钱,朝廷怎么维持。”
“百里燕真说过?”
“那还能有假。我看,王兄你也别把公子燕想的太坏,他若想走,又岂能为兄长如此卖力,打下永兴城这般基业,难不成兄长还能让他把永兴城搬走不成。”
“是啊,可要是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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