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休怪我军不讲联军的情面。”
“你!”
百里燕气急不过,怎奈业绥是宋军的地盘,当此之际没,有正当借口贸然发生冲突极为被动。
半个时辰后,蒋杰、宋锦来报,宋军还真派了一万人把咸军大营给围了起来,出动两千人把所有药材都给搬走。
“大人,宋军真是可恶,不能就这么算了!”蒋杰道。
“都是本将一时情急给误了事,不过此事确实蹊跷,我军染病者仅千余人,而宋军染病者逾三成,绝非偶然现象,其中定有未知关联。宋医官,我军染病士卒与未染病士卒可有不同之处?”
宋锦努力回忆,还是摇了摇头:
“实在无法分辨抱病士卒与其他士卒有何异处。”
“是啊……”
百里燕顿时感无能为力的窘迫和沮丧……
第二天,咸军九日前第一批发病的士卒相继病亡,既有志国卫国人,也有徐国咸国人,共计两百十八人,至少可以肯定,这种病跟地域差异没有任何关联。
宋军的情况要险恶的多,九日前第一批发病者多达六百多人,昨天就死了五百多,今日病亡近两千,到六月十六,宋军病亡累计达到六千七百多人,病亡百姓达九千,业绥笼罩在死亡的阴影之下。
而与此同时,连续数日的跟踪调查隐有发现,此种传染病普发于青壮男性,妇女、儿童少发,但不是不发。
死者当中百分之七十都是五十五至十六岁间的男性,其余为从事重体力劳动的妇女以及未成年儿童,针对性极强,但仍未找到发病机理和致病源。
六月十九,宋军染病者累计达三万,病亡者一万四千余人,传染的速度开始下降,但一个消息的传开,让吕瑞再次发难。起因是五月十七开始,咸军再未病发新增病例,伤营累计病亡一千两百余人后,仅剩染病者五十八人。
百里燕正为此事感到莫名其妙,吕瑞的怒火却不期而至:
“大人大人,不好了,吕瑞又来了!”蒋杰仓惶闯入伤营,如同见鬼一样。
“瞧把你吓得,他吕瑞是老虎还是鬼,能把你吓着样,就不能稳重些!”
“是是是,大人教训的是。吕瑞已经冲后勤营去了,气势汹汹带了一万人,还出言不逊直呼大人的名讳。”
“嘶……他还能拉这么多人,不怕都得病啊!你方才说他冲后勤营了?”
“是,是冲后勤大营去了。”
“他冲后勤大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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