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舟已经翻入水中,要不待会儿让人将其捞上来看看如何?”蒋杰建议道。
“还是等后半夜吧,去传令司空南,留下五千能用骑兵,其他各营沿河巡逻,以防金雪狄人再从他处强渡。”
“遵命!”
百里燕看的非常清楚,此地新附民军的士气挨了一顿枪炮算是彻底完了。尚且不知道金雪狄人还有多少火炮,继续如此对峙,甚至被火炮封锁河道,对新附军,甚至联军老卒士气都是巨大威胁。
恐惧来自于无知,原始火器最初的杀伤仍是声光感官的恫吓,给对手以士气打击,附带的物理伤害要小得多。
眼下金雪狄人的火器实用性显然要高得多,物理伤害足以摧毁密集冲锋队形。对冷兵器结阵的军队而言,无疑是灾难性的打击,必须尽快扭转这一局面。
此时修到西岸的浮桥被联军烧毁一节,金雪狄人迅速退回了东岸,清点之下,发现少了五十二具小口震天火,穆尼为此大为光火:
“该死的百里燕,难道就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阁下,他们的士气已经被我们打垮了,只要再加把劲,他们就会将他们赶尽杀绝。”
诺伦嘉说的轻描淡写,穆尼已经无法继续此前的乐观,他说:
“但每次都在我们以为快要打垮他们的时候,每次被他们打的灰头土脸。”
“可这一次,是他们被我们打的灰头土脸抱头鼠窜,只要再多一些的大口震天火,就能彻底打垮他们。”
“说的容易,你以为我不想吗。我们的国库空虚,财政窘迫,一个子儿也掏不出来。就今天一天,四十六尊大口震天火,射出三千一百二十五颗大铁丸,数万斤黑火粉,打出的都是钱,现在上哪里去弄银币,造更多的震天火。
传令下去,明天停止发射,我们需要尽快补充更多的弹丸。”
常言道,大炮一响黄金万两,打仗拼的是国力,当技术与时代生产力不相匹配,随之带来的畸形消费,将消耗巨量的资源。
穆尼两天之内,不计后果射出四千多发弹丸,近五万斤的生铁,几乎耗尽随军半数弹丸,打出去的都是钱,耗费之巨大,无疑让财政雪上加霜。【注1】
当然,实心弹丸还可以回收利用,但前提是得过河。
后半夜,百里燕让人从河边打捞,共计捞出震天火七具。
“乖乖,远看不觉得,近看这个家伙可不小啊!”司空南大惊,掂这份量说道:“没有四十斤,三十四五斤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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