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也是应该的嘛,呵呵……”
“旷者豁达也,还是旷大司马宽厚豁达,燕钦佩之至。”百里燕略施一礼,又道:“明人不说暗话,想必今日之事,旷大司马已知晓。”
“唉……”旷硕故作哀叹:“我宋国地广人稀国力衰微,怎能与徐、卫相提并论,奢求非分之想。”
“诶,旷大司马此言差矣,本将当年若无舒潼将军相助,岂能有今日。其实御帅那边也是有难言之隐,卫国胃口实在太大,分走了至少一半货物,御客总堂又设在徐国,御客还有赖徐国荫庇,也不能少给。宋国在南境损失虽大,但本国尚存,故而御帅也很是为难啊。
但是我咸国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宋国所难,便是我咸国之事。这样吧,本将愿从我国好处当中分出金雪狄上等战马两万匹,公独角马三万匹,母独角马两万匹,皮毛、香料、药材等价值五十万寸银折价货物,珠宝玉石五百斤,旷大人以为如何。”
“诶…岂能令燕公子如此破费,使不得使不得。”
旷硕连连推辞,百里燕依然不依不饶继续加码:
“应该的,应该的嘛。此外宋国军力孱弱,本将随行兵器数十万,也调拨部分赠与旷大人,以便贵国重炼兵器,如若不够,本将再向御帅请调铁甲分予宋国,助贵国提振军力,以安边疆。”
“多了多了,实在太多了,我宋国何德何能收受如此重礼,燕公子真是太慷慨了。”
“旷大人这话就见外了不是,就凭本将与舒潼将军的交情,这些着实还太少,要不再加二十斤金刚石如何。”
“够了够了,旷某怎能收受如此厚礼,这叫我国如何感谢燕公子是好”
“诶…说谢可就生分了,只要日后贵国的大豆、棉花、好马若多多能疏入我国,价钱也好说,旷大人意下如何。”
“还是燕公子慷慨啊,不过燕公子可是歧国世子,怎的不回歧国,反为咸王效力呢?”
“实不相瞒,咸王待燕恩重如山,燕又怎能忍心弃之。”
“啊……是的是的,咸王宽厚早有耳闻,能得燕公子大才,日后能定图强,呵哈哈……”
旷硕心满意足笑的合不拢嘴,继续又是说了一些生意,百里燕不久便是离去。回馆驿途中,蒋杰很是不解,问道说:
“大人,给宋国的可不比给徐国的少啊,这值得吗?”
“你以为这些东西最后真能落入宋人手中?”
“大人意思是说,晋国要勒索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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