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情势,侯爷可知?”
“陔陵时,已听咸王与赵帅说起,昨日夜间和刚才又得你大伯与关龙先生消息,内外差别甚大,我此来永兴,也是为巡视当地与周边屯田,不日要赶去中兴城巡视,之后还要厘清国库与各地赋税,具体如何应对,还要细细安排,此外新附民最为棘手,应优先安置。”
“那侯爷此番带回财宝准备如何处置。”
宗伯泰问,百里燕反问:
“宗伯先生以为呢?”
“在下以为,能不用,先不用,一旦开了头,各国倘若疯涨货品价格,抬高过路税,对咸国百害而无一利。”
“先生果然见识不凡,大王已是允诺在下重铸金银之后封存财宝,只支用部分用于赏赐,以免咸国陷入众虎搏兔之境。只是眼下国库日空,过去数年大王又激进推进新法,致使北海、东原、江东、岁当四郡地方豪强并起,贵族遮天,国库日虚颇为棘手。
宗伯先生与安陵贤弟长居于此,对当下情势应是比在下透澈,不知可有对策教在下应急?”
这时赵安陵笑着说道:
“宗伯兄有上中下三献于侯爷,只是不知侯爷可想听否。”
“只要能解眼下困局,皆可说来,还请宗伯先生不吝赐教。”
“呵呵,侯爷见识非凡,岂敢赐教。在下上中下三策,所对应三种结果,其上策可一劳永逸,中策可解痼疾,下策之可解燃眉之急。”
“那上策是?”
百里燕诚恳问计,宗伯泰斩钉截铁说道:
“重新铸币!”
“嘶……重新铸币可非同小可啊,牵一发动全身,稍有不慎,非但无法无法稳定铜钱,还可能搭进去跟多金银财货。”
“但侯爷可曾想过,以金银注入铜钱之中,强行提振咸国铜钱币值。”
“这个……还真可行。但是宗伯先生有所不知。铜钱素来是铅六铜四,目的便是为了防止铜太多,有人炼钱取铜,坐等铜价上涨后,将铜卖出,以赚取其中差价。
因此为提高民间以钱炼铜火耗,一直是铅六铜四铸钱。如若改为添加金银,少了,无法起到提振币值稳定铜钱作用,多了,则可被奸人用以提炼金银,故而此法虽好,但弊端显而易见。”
“侯爷博学广识所虑甚密,宗伯要说的恰恰是这铅铜之比。铸钱通常只加铅,但是铅与铜易熔,且只需一次冶炼,可利用往铅水通入空气,而铜水浮于铅水之上将之分开。
但如若其中再加金、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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