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相提并论。”
“王兄何出此言,想起你我二人质子府中切磋斗武情景,燕至今仍历历在目,只可惜你我各为其主,尽是无奈。先请过来坐吧。”
“多谢……”王砺没有太多感情流露,脸上很是平静。
待坐定,百里燕示意蒋杰让人传菜,自己给王砺斟了一杯酒。王砺端起酒盏凑近鼻前,熟悉的味道勾起曾经无数往事。
“此酒还是当年的酒吧。”
“正是,还是当年我质子府中所酿之酒。”
“那博源君姬丰所卖之酒,为何不能像燕公子此酒香醇?”
“呵呵……”百里燕笑道,侃侃又说:“他拿走的只是酒,不是心。正如在下如今心在咸国,而当年身在晋国,是一样的道理。”
“原来如此……”
王砺默然无语,他知道,百里燕一直心怀抱负而隐忍不发,是公叔阔一心只图眼前利益,与大好时机失之交臂。
一杯闷酒下肚,醇厚的味道顿时又拉近了二人感情。
“真是好酒啊……不知此酒在咸国卖几钱一斤?”王砺试探道。
“眼下粮价略贵,此白酒乃宫中最好白酒,新币约合一百八十文钱一斤,其他略次白酒只需七八十文,稍好的可卖到百文钱。”
王砺蹙眉怀疑:
“竟如此便宜,燕公子不是欺我吧。”
“在下何必诓骗王兄,若是不信,可去城中任意出售我百货堂白酒酒肆去问,普通白酒大都在七八十文之间,最贵不过一百二十文钱,如果低于六十,那肯定是酒中掺了水。”
“可梁国卖给我晋国下等白酒,要一百多文一斤,卖入各地酒肆,卖出价至少一百五十文晋国铜钱才不会亏本,即便梁国路远,咸国新币值钱,但也不能有如此悬殊。燕公子,你倒底怎么做到的?”
“此乃咸国机密,请恕燕不能如实相告。不过王兄可以放心,咸国的酒确实就是此价,待日后粮价下跌,酒价还会便宜。”
当下酿酒,仍以米酒、陈酒为主,白酒仅有梁国博源君和咸国百里燕酿造。
博源君拿走的工艺是纯糯米酿白酒法,口味干裂酒劲大,百里燕酿的是杂粮酒。
由于糯米产量远少于粳米,而劳动力却一样,因此效率不高,价格也就贵。博源君酿酒之后,一直遵循糯米酿酒之法,所以成本高得多。百里燕可不傻,只要酿出酒来,管他什么粮食。
百货堂酿酒以陈酿一年的糯米白酒,陈酿半年的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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