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节。
咸王的酒量很是了得,五十多度的白酒能饮一斤不醉,即便如此,考虑到咸王年过半百,应付政治活动早晚有力不从心的一天,百里燕于是给定制了一批特殊的酒爵,这种酒爵底厚,多加了锡,贴了金箔银箔,镶嵌有珍珠宝石,很是漂亮,但体积外观与多数酒爵无异,但装酒能少一半。
咸王用酒也是重新勾兑,多加了果酒和低度发酵过滤的啤酒,度数只有二十度上下,口感香醇独特,微有酸甜,非常合咸王胃口。平时能千杯不醉,用了定制酒爵和酒品,万杯不醉也没问题。
百里燕喝着酒嚼着肉,目光始终不离公良修。只见宋国使节脸上阴晴不定,一旁晋国使者面带怒色,虽然不知公良修到底说了什么,但看样子挑拨的很是成功。
全神贯注之际,歧国使者徐拯,腆着脸来到百里燕跟前,一脸笑容让人作呕。
“永兴侯,本使有礼了。”
“原是歧使,本侯也有礼了。”百里燕跪坐着还了一礼,不冷不热说道:“不知歧使有何赐教啊。”
“呵呵,我王很是想念燕世子,不知永兴侯何时能与我王团聚,以解我王忧思之苦。”
“歧使是指长孙会盟吧,我王已绝意不去,本侯去了,置我王于何地。不如让岐王来我咸国吧,我王定会以礼相待,绝不失王的礼遇。”
盛元634年,咸王加封百里燕永兴侯不久,岐王百里律封了百里燕津阳侯,撤换了此前驻陔陵使者柳宸丝,改派了王文序为使出使咸国,欲图劝说百里燕返回歧国,被百里燕断然拒绝,引得岐王百里律不满,故撤换了王文序,改派徐拯驻咸国继续规劝百里燕,徐拯两年间没少骚扰永兴侯府,每次都吃闭门羹,即便如此,徐拯依然不依不闹。
“燕世子,常言道,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咸国业已富强,燕世子怎忍见母国凋敝而弃我王于不顾,大王可是世子的兄长啊。”
徐拯故作煽情之态,百里燕不以为然:
“我说歧使,本侯在咸国一年所获无数,抵歧国金银数倍之巨,我王兄就是把王位卖了,也不抵本候一年进项,歧使觉得本侯为何要回歧国,莫非歧国的今日是本侯一手所赐,本侯命该欠岐王的,还是说本侯吃饱了撑着,大老远跑歧国受晋国、卫国的窝囊气。”
“燕世子此言差矣,再穷再苦,歧国才是您的母国呀,更何况世子乃先王血脉,弃之血脉不顾,而见利忘义,世子难道不怕被世人所唾弃。”
“哼!”百里燕怒将筷子置于案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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