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这个…好生令人捉摸不透啊,先生,此句谶语作何解?”
宗伯泰摇了摇头,眉头紧蹙:
“不知,事端未发,难知其意。但这天地变已是极为清楚,于王相关,天地将变。”
“那是变好还是变坏?”百里燕追问。
“这吏(隶)从戈矛隐隐暗指有权臣披坚执锐之意,像似不祥之兆,然晦中覆海,玉口含珠,又像似将前者推翻,而至天地大变,又似是吉兆,故而此算是吉兆。”
“吉兆?吉兆为何会有权臣披坚执锐,莫不是本侯?”
“不像。此算乃是为侯爷所演算,侯爷应在此算之外,故而算中之人不应是侯爷,但侯爷受此算牵动,也不可不防。”
“那,此算发于何时?”
“咸王寿尽之日。”
“寿尽?莫非有佞臣夺权!”
“谶语中似乎未见佞臣之相,在下推测,是同僚相倾。”
“这不会吧,同僚怎能相倾?”
“那侯爷怎知若干年后朝堂局势,况且咸王之变,恐怕就出在此人身上,或是有何缘由,尚未见其真面目。”
宗伯泰说的玄之又玄,矛头直指朝中党争,但实在想不出谁人日后能够撼动永兴、轩亭、卤侯、赵逊、卢皋、高勋如此庞大的集团,除非内部出现分化,而这种可能显然微乎其微。
百里燕、高勋都是赵逊门生,百里燕与轩亭侯、卤侯、咸王互为姻亲,又有利益交织,除了咸王自己,谁也撼动不了,也不可能分化,谁叛离了这个群体,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结果。
这股政治力量只能是来自外部,或是日后新兴崛起的势力,而这个势力很可能一直站在咸王的幕后操弄着一切。
无论出于何种目的,只要有人敢于阻挡永兴城向前发展的大道,百里燕将义无反顾的将之扼杀,决不手软。比之内部的叛乱,他更担心大洋彼岸那个另类智慧物种带来的巨大威胁。
久思不得深意,百里燕只得作罢,黄昏前去了苏方义处试探口风,遂又在苏方义作沟通下,见了程济源与包宁。
程济源倒是还好,常言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其左门得了百里燕好处无数,实物现金也好,技术学术也罢,没有那一样不是白送,于是顾忌也就多。
包宁是刚到不久,右门得到的好处远不及左门一个零头,自然不买百里燕的账,疾言厉色骂了个狗血淋头。
当然,批判的武器,永远也无法代替现实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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