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银子立马可以给你。蒋杰!”
“末将在!”
“先带韩将军与其部众去伙营吃饭,银子随后送到。”
“诺!”
蒋杰上前两步来到韩启跟前:
“韩将军,请!”
韩启正若有所思,闻讯精神猛是一振:
“哦,有劳了,有劳了……”
待韩启离去,顾中粗着嗓子说道:
“副帅,都是些亡命之徒,对这等贼兵多说这些作甚。”
“该说的还是要说,机会给了,路怎么走,是他们的事。况且说,我观此人并非奸猾之徒,以前都是些农民,为了口饭吃,拉着村里乡里的兄弟。真正可恨的是黑巾匪首和当地权贵,对农民剥削倾轧太甚。一亩地征八成的税,让老百姓还怎么活。
赵先生,你觉得韩启此人所言是真是假?”
“五万兵马是真,以当下情势来看,思水江以西数郡已抽不出多少兵马,这部兵马应是千岁天王麾下,但五万兵马是精兵还是弱兵,我等却是不知。如若是五万精兵,形势将会十分棘手。
以前番公良修话中推敲,公良氏多半是料到千岁要抽兵北上,故而前来游说我军,好给他们击溃千岁争取时机。若是籍此判断,千岁北调的应是五万精兵。
如此一来,千岁在南面以决战之名,全面转入防御,拖着不打。公良氏料定岂有此举,定是设下了圈套。”
“嗯,先生分析的有理,只是我总觉得韩启此人有些问题。但若是诈降,其所言未免过于详细,叛军难道不担心我军设计反制他们?”
“那侯爷担心什么?”赵安陵问。
“赵先生你看,从杏城前往林台,必经照城向东去,我军大营今在照城以南,随时可以北上切断照城东去之路,其只能与我军在此恶战。
韩启若是诈降,黑巾兵力与增援时间被我军尽知,我军只需在东去之路上筑塞,叛军将被堵截于此,拖着对他们并不利。
一旦徐谨、肖渠二将兵马撤回林台附近,神通即便与沈暮驰汇合,我军避而不战,他们焉能奈何。时间拖得越久,其军心士气瓦解越快,待北线与长孙国拼个两败俱伤,公良军在南线多少会有收获,到那时,神通岂不输的里外倾家荡产。
所以韩启如若是诈降,黑巾军无利可图,但要是他不是诈降,我总觉韩启来降过于蹊跷。”
“但凡叛投之事不可全信,韩启来降,侯爷姑且可做诈降看待,如此照城守军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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