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治所找周空、方克讨要说法:
“周将军,马正归你调遣,其昨夜纵兵为祸圣勋司,劫走通敌银钱,你说怎么办!”
“曹圣使,银子在你圣勋司,与本将有何干。况且说,马正是千岁天王部将,此来助战虽为本将调遣,但不归本将节制,本将奈他何。”
“你这是放纵部将与我圣勋司做对,马正今日不将寸银交出,本使即刻罢黜你将军职权拿你问罪!”
“你敢!”周空拍案瞪眼:“本将乃神通天王钦点主将,罢免之事还轮不到你圣勋司指手画脚。”
这边话音刚落,堂外马正带着人马已经赶到:
“呵哈哈……二位好大的官威啊……”
来到前堂中央,马正继续说道:
“本将军兵马已在来此路上,明日下午便会赶到。周将军、方将军,粮草可都准备妥当,后日我军要在城中修整一日,可千万不要怠慢了本将部下,否则约束起来,本将军可会很是为难呐。”
“马正,你不要太过分了!”周空怒火中烧,昨晚又逃走一百多人,马正今天催逼粮草,还要好酒好肉的招呼着,这是把她往死路上逼呢。
马正却不以为然,撑着腰,昂着头,一副无所畏惧:
“哼,本将军麾下都是卖命不要命,过了今天,还不知道有没有明个儿,吃好些难道有错吗!”
“你!”
周空气炸肝肺,从某种意义上而言,马正说的没错,吃粮卖命天经地义,这是亘古不变的理,死士更是如此。
皇帝尚且不差饿兵,更何况是叛军。
为了养死士,待遇上肯定与普通战旅是双重标准,尤其是没有道德和良心底线的恶棍暴徒,约束其的手段只有武力和金钱物质的待遇。
见周空语塞,马正又道:
“看在昨晚金银的份上,明日天黑之前,备足七万斤肉,否则本将可不保证我的手下不会自己动手,呵哈哈……”
撂下狠话,马正转身要走,周空、方克气的脸色铁青。马正转身刚走两步,迎面撞上了一个兵士,并将兵士撞到在地:
“他娘的,瞎了你的狗眼!”
马正恶骂道,来人见是将军将甲,脸色凶恶,忙是起身赔罪:
“属下该死,属下该死,一事情急冲撞了将军,还请将军恕罪。”
“哼,滚吧!”
马正推开来人继续离去,周空下刻问道来人:
“何是如此惊慌,莫不是咸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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