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下午山中的火拼你可知道为何?”
蒋杰摇摇头,跟拨浪鼓似得:
“不知道。”
“那你知道此番增援照城的是什么兵马?”
“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你瞎起什么哄。走,去后营。”
“诶,侯爷,您好像什么也没说啊。”
“是嘛,本帅提点你那么多,你小子不动动脑子?枉你跟随本侯这么多年,我看你小子是生儿子把魂都给丢了吧。”
百里燕未做更多解释,很多时候,直觉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难以言传身教,照城之战,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已经发生了质变。
若是在寻常时候,图痛快,喧之于口,不上大雅,错了大不了一笑了之。
战时,主将的言行关乎三军稳定,猜测性的事件只能做,不能说,做错了是损失一些士兵的性命,说错了,可能折损自己的威信和长久以来的部下对你的信赖。
百里燕愈发体味到“高处不胜寒”的滋味,地位越高,肩上的担子越重,一言一行都不能草率。
下午未时刚过,照城戒备森严如临大敌,周空站在城头,望远镜中清晰可见五里外浩浩荡荡数万黑甲滚滚而来,她的眉头却是看不出丝毫的轻松。
“方将军,马正的人怎样了?”周空问。
“死的死伤的伤,还有三十多个活口,好吃好喝的款待着,从尸体来看,其他逃散的也没多少了。”
“就没发现马正的护将?”
“搜了一夜也没发现,不是钻深山里去,便是被豺狼吃了。山里封锁严密,他们要逃,是逃不走的,很难将消息告知马正的人马。”
马正幸存的部下,多数被周空控制在城中好吃好喝招呼着,还给了一笔不小的封口费。但她仍担心马正逃散的护将,跳出方克的封锁西逃,与马正部将汇合先告一状,事情会变得十分被动。
待奴隶军接近至三里之际,一队轻骑一百余人脱离大队来到照城西门,为首一将高声喊道:
“喂,马正将军可在。”
这时吊桥忽然放下,城门从内打开,一队守军鱼贯而出,马正麾下数十人紧随在后,见来将,数十人上前参拜:
“参见高副将。”
高腾见一行人鼻青脸肿伤的伤残的残,立马问道:
“你等怎这副模样,马将军呢!”
“启禀高将军,马将军不幸身亡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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