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银岁入,亏他们想得出来!”
百里燕一改刚才厉色,摆了摆手,不以为然道:
“你等是有所不知,这世上有一种人,一辈子没见过大钱,有朝一日一夜暴富,曾经的分毫救命钱,就不放在眼里了。那柴弼墓中的金银足有两三万,珠宝玉石没有五六万,也得有三四万,如此巨额财宝,与五千寸银相比,五千寸银他们自然不妨在眼里,归根到底,这些亡命暴徒已是忘了本。”
照城乱军是典型的一夜暴富心态,钱财来的太容易,根本不知赚钱的不容易,反过头来再让他们审视蝇头小利,五千和八万比起来,五千已很难满足叛军的心里期望。
三万寸银只是叛军谈判的一个策略,两万人马同样严重虚高,一个千夫长,根本控制不了两万人,更何况还有少说五六个平级的千夫长,充其量打个对折,只有一万人马三个千夫长。
据此判断乱军的底线是一万至一万五。毕竟来商谈投降的是千夫长,这意味着万夫长已经死亡,显然是几个千夫长一起商量的结果。要价太高,傻子也知道,再富有的诸侯国,一口气拿出三万寸银也是天文数字。
逐走来人,百里燕依然毫无睡意,他相信照城守军迟早要来谈投降条件,否则明天东门、西门和城南的乱军,就可能拿他们的人头来纳投名状。
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直到子时,有护兵来报:
“启禀副帅,叛军北门开门,有一队人马约五十人,向我大营而来。”
“继续监视,放其入营。”
“诺!”
待护兵离去,百里燕与蒋杰道:
“让人拿两只咸鸡来烤。”
“诺!”
统帅还是有特权的,即便是轻装简从的快速行军,统帅依然有专享的马匹用于携带必要的保障物资。
当然,多数情况下百里燕并不这么做,除了军用必需品外,至多带一些轻便的茶叶。此番为配合气氛,装了些咸鸡便于打点。
约莫过去一刻,韩启摔人入营,隔着很远,便是闻到烤鸡的香味,肚子又是莫名泛起酸水。
见韩启,百里燕讽刺道:
“韩将军,照城的伙食一定比我咸军好百倍吧,要不,怎能一连去了数日不归呢。”
韩启脸上一红,颇为尴尬,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出一句:
“百里将军早识破了在下诈降,又何必取笑我呢。”
“那你这次前来,是为照城说降,还是替自己说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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