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和御客搅在了一起。”
“此事说来话长,速带我去见黄大都督。”
“那好,只你一人上来。”
方克交代随从和御客,随兵士登上黄彻座船来到舱内,见是方克,黄彻大吃一惊:
“是你,你不是降了咸军了吗,到我这里作甚!”
方克心感惭愧,如实说道:
“实不相瞒黄兄,在下今日前来是替咸军做说客的。”
“你好大的胆子!”
黄飚此时先声夺人,黄彻抬手示意其退下:
“飚儿不得无礼,退下。”
“父亲,方克投敌可是死罪,若是被圣使知道,定要治我父子通敌之罪。”
“你懂什么,退下!”黄彻痛斥道,搓着手又与方克说:“方兄,你收了咸军多少银子啊,也说来我黄某听听。”
黄彻此言不温不火不痛不痒,方克实在辨不出好坏。但心想黄彻不应该伤他性命,遂是小心说道:
“不多……”
“那不多是多少啊?我可听说咸军现在阔绰的很,给赏可都是几百几千的给,你好歹是万夫长,连带献出了一座十几万人的城池,这个功劳可不止五千银子吧。”
“呃……怎么说呢,其实……就五千而已。”
“五千!你唬谁呢你,照城就值五千,我可听说你麾下有三万人马,就值五千!”
“不是这样,情况有些变化,我本来也没打算要那五千银子,是人家给的,我也没办法。”
“什么啊,你还不要,白得的银子你还不要,你蠢吧你。”
方克越听黄彻这话越不对劲,忙是又说:
“我明说吧,咸军副帅百里燕,愿意开高价请你坐庄,你只要点个头,改弦更张,什么都好谈。”
“呦,还是威名赫赫的百里燕呐,感情御客还得买他账,我黄某人不买他账,就是不给脸咯,不过那也得看他出什么价码。”
黄彻丝毫不做掩饰,方克终于是明白了,方克这是早不想干了,但又觉得好处太少。但不等他开口,黄飚又先声夺人:
“父亲,这可是投敌呀。”
黄彻翻儿子一个白眼:
“老子就你这么个独儿,往后还靠你传宗接代光宗耀祖,咱们天天做贼有什么好的。咸国现在可是富的流油,又愿意花银子买方便,咱不能死脑筋,知道不。”
“可是……”
“没什么可是,我听说这百里燕挺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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