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安排,无需请奏。”
“大王,眼下前线正值吃紧,此时召永兴侯回朝,不仅无助于困局,还将动摇军心,大王可要三思啊。”
“那高爱卿说怎办!”
“还是先将消息发往前线询问赵帅、永兴侯意见,及时调整部署,至于是否回朝,应由永兴侯视前线情况而定,贸然召回,凡适得其反。”
“那就这么定吧。高爱卿拟旨,诺爱卿随寡人去广渊殿。”
“诺!”
咸王心烦意乱,烂事甩给高勋,携诺一言匆忙前往广渊殿,走出不久,卢皋迎面而来:
“大王,晋使已到广渊殿。”
“晋使作何说?”
“回大王,晋使三缄其口,绝口不提调兵压境之事。”
“不知廉耻的小人,戈矛都杵到寡人鼻前,竟还装腔作势,卑鄙至极,走!”
咸王拂袖而去,少时来到广渊殿,晋使泰然等在大殿,见咸王到,上前行了一礼:
“晋国使者马仲宁,见过咸王。”
“免了吧。”咸王不悦,转身坐回榻上。
马仲宁此时尚不知晋王用兵,见咸王怒气冲冲,其心生警惕:
“不知咸王召本使前来所为何事。”
“晋使不知吗!”
咸王沉声反问,马仲宁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然咸王口气不善,其不敢怠慢,小心又问:
“本使不知咸王何意,请咸王明示。”
“哼!”咸王右手怫然拍在案上,响声震耳发聩:“你晋国镇西军大举向北地集结,意欲何为!”
马仲宁大惊失色,忙道:
“咸王从何处听来消息,定是有人诽谤重伤我王。”
这时诺一言接话说道:
“晋使,贵国素以不宣而战偷袭恶习闻名于世,晋使当我王之面否认也不足为奇。不过本官十分好奇,在咸国举全国之力为天下平定乱世扫清叛军之际,你晋国怎有脸趁我空虚攻我,莫非晋王真就毫无半点廉耻之心吗。”
“诺大人,说话得有凭有据,我镇西军常年与志国对峙,而今北军身在长孙,我镇西军北调,岂非是儿戏!”
“你晋国与志国暗做勾当,意图趁我咸国主力平叛之际出兵来攻,镇西军北上若无志国默许,岂能调走。你分明是在狡辩,为晋军用兵蒙蔽我王。”
“诺大人莫非戏言,志国于我晋国交恶数十年,与你咸国交好十余栽,现在又说志国与我晋国暗中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