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于下午进城去找宗伯泰问计。苏方义早是将晋军调兵偷袭之事告知于宗伯泰,姜蓉前来问计全在其意料之中。
见姜蓉,宗伯泰先问道:
“夫人可是为广信出兵而来。”
“是啊,先生真是神机妙算,赶紧给妾身出个主意,此难如何能解。”
“夫人请先坐,待在下慢慢细说。”
请姜蓉坐下,宗伯泰取来咸国地形图摊在桌案上,手指江东说道:
“晋军此番出兵实属意料之中,要想破此局并非难事,其实关键还在咸王。”
“咸国大军如今皆在孙国,我虽不大懂军务,但也知道要从孙国抽回大军走路少说得两三月,哪里来得及。”
“夫人误会,在下所言并非用兵,而在咸王若想化解此局,必得有所割舍。”
“妾身愚钝,还请先生明言。”
“眼下症结不在于咸国主力在外,而在于咸王过多贪得土地,野心甚大,激起诸侯不满。因此眼下要遏制局势恶化,只有舍弃已经到手的土地,籍此换取他国的容忍,从而收拢军力回援国内。”
“可这能行吗。好不容易到手的土地,又不是金子银子,今天赔了明天能赚,土地都是一寸血一条命打下来的,如何能换。”
强烈的领土意识凸显出姜蓉的政治才能,她非常清楚土地的价值和政治意义,并非生意可以有赚有赔,少一寸土地都是永久性的丧失,是用人命打下来的江山,轻易丢不得。
然而胃口得于实力匹配,有实力还得有时机,两者缺一不可,如果说德康的粮草给了咸国底气,那咸国缺的恰恰是时机。
“夫人,咸国眼下虽有力吞土,却无力应付四邻,强吞数郡土地,只会遭致诸侯群起讨伐,若要保得平安,只有以退为进。”
“可咸王怎能答应让出得来的土地。”
“症结便在于此,不瞒夫人,侯爷已于月前请奏咸王,以三郡之地与长孙和谈,然大王未准,这才招致今日险恶局势。”
“如此说,燕子早知道!”
“正是。侯爷心知大王不会允诺,因此已有准备,可退晋军。”
姜蓉闻讯,紧绷的神经稍稍松了口气:
“原来燕子早有准备,害的我虚惊一场。”
“夫人此言还为时过早,晋军虽退,却是权宜之计。咸王若不能让出土地换取卫国的妥协,卫国一旦东进,晋军又会再起恶心,故而大王必须让出土地,以换取前线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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