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朝知晓,咸王断然不会允许尹秧君入朝为官。倘若内朝不知晓,这未免也太过说不过去。
而眼下咸王能接受高勋建议,准尹秧君入朝为官,可见咸王已是病急乱投医全然没了方寸。如此一来,高勋提出引尹秧君入朝为官,算是上策。只有绑定尹秧君,大王内廷王太后能得极大好处,断然不会发兵攻咸。
咸国若亡,好处最终将是大王与功勋贵族所有,王太后一党损失极大。待到王太后驾鹤西去,他们将什么都得不到。
高勋看出其中端倪,提出令尹秧君入朝为官应该是别无选择之选,但他刚才说到百里燕之际,似乎又有提防之意,只是不知道高勋堤防百里燕是咸王的意思呢,还是其本人意思。
若是咸王意思,属下以为不太像。可若是高勋意思,他与百里燕都是赵逊门生,提防百里燕做什么呢。”
“是啊,此人是咸王的亲信,若非咸王授意,他怎能私下透露心机。若不是咸王授意,他如此作为,难道是想要改换门庭?”
“难说,高勋若有此意,那属下平日真是看走了眼,日后此人定是咸国第一奸臣。”
季锦昇断言道,这时顾晨说:
“高勋此人属下观察多年,平日既不爱财,也不爱女色,中规中矩并无特别嗜好,也极少收人实惠,算是满朝文武之中较为正直的大臣。但是这么多年,同为赵逊门生,百里燕已是封爵拜侯财宝无数,可谓名利双收誉满天下,即便是赵逊,如今也是咸军总帅,拜上卿,二人都是大有所为。
另有财主丁肃家财万贯生意兴隆,唯有高勋十多年如一日追随咸王左右,至今为封爵连大夫也未评上,最高也不过长史,会否是高勋多年不得志,而怀恨在心进而心生嫉妒,所以想另立门户。”
顾晨此言一出,季锦昇捻着短须略作思考,觉得有理:
“殿下,顾管事此言不无道理。高勋入阁以来既无大功,也无值得称赞的丰功伟业,以咸国当下律法,他无法拜大夫,更不能封爵。出任长史已是律法内最大的宽容,只有其出任相国,才能拜大夫或上卿。
由此看来,高勋此人极为看重功名,而恰恰百里燕过于强势,高勋才能无处施展,久而生恨应在情理之中。”
“这么说,高勋此人可用?”
西寰问,季锦昇态度保守:
“还得进一步接触才知道,眼下不能草下定论,以免中了圈套。而且高勋一直隐忍十多年,当此咸国危亡之际,其突然出手,令各方都无话可说,足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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