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唆姜蓉、乔馫儿自然没什么用,专门在春柔、春芳、萧儿、肖春玉面前卖力的搬弄是非。
春柔是极有内涵的聪明女子,地位虽低,但从来都是默默承受,唐桃很难拿她有办法,萧儿过门之前吃过唐桃多次大亏,长了记性也就不在信她的伶牙俐齿。倒是春芳总少一根筋,进府十多年,唐桃的把戏对她屡试不爽。
周空之事一直讨论到亥时四刻,此后姜蓉提议去乔郡主寝室过夜,百里燕表示赞同。
而与此同时,周空住进东厢阁后一直心神不宁,别看刚才杀气腾腾,她心里也在别扭,往后日子怎么过。
“周将军,姐妹们都安排好了。”小莲子道。
“嗯,今晚你跟我一起睡。”
“好啊。”小莲子欣然接受,然后又说:“周将军,侯府的下人可真多,刚才属下随便抓了一个问话,你猜他们怎么说。”
“你问什么了?”周空问。
“属下问他们永兴侯每晚上怎么睡。”
周空闻讯面红耳赤:
“死妮子,你问这做什么!”
“呵呵……”小莲子掩嘴发笑,边笑边说:“周将军都快许人,这事打听清楚免得日后吃亏。”
“死妮子,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周空发急,小莲子忙是讨饶:
“好好好,小莲子不说不说了,呵呵……”
“你还笑。”
提及男女之事周空难以启齿,催促着小莲子掩上房门就寝睡下。当天晚上各房一夜未眠,百里燕与姜蓉、乔郡主一直说道凌晨。
第二天一早,周空起床洗漱,正欲出门去找水井打水,门外女婢敲门喊道:
“周将军醒了吗。”
周空前去开门,那女婢也是做好十足的心理准备,然乍看到周空左脸大疤仍是惊吓的不轻。
见女婢神色害怕,周空缓了缓脸色平静问道:
“何事?”
婢女又偷看了眼周空,端着铜盆小心说道:
“这是给周将军准备的脸盆、面巾、木杯,还有牙刷和盐。请周将军前去游廊尽头的水槽洗漱。”
女婢详尽说完,周空低头看了眼脸盆。脸盆是紫铜做的,盆中叠着块很大的棉布白巾,看不懂的却是有把小刷子和一小盒盐。手指牙着牙刷,周空问道。
“这是做何用?”
女婢回道:
“是刷牙用的,用时将盐洒在这毛刷上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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