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太尉、外执使朝议或是不朝,办公期间都在国政监与太子共同处置每日常务,同时而来只能是发生了超越四人权限的突发事件,需要请示君主。
二人相向而去,见太子,百里燕躬身行礼:
“参见太子殿下。”
“永兴侯无需多礼。”
“谢殿下。”
对姜蛰,满朝文武半数以上都不看好态度不冷不热,内阁几乎是一边倒的不信任。但在立长不立幼的权利继承制度下,如没有原则性的过错和意外生亡,姜蛰继位是大概率事件。
当此形势下,咸王有心废黜,却左右暗示要百里燕挑这个头,然当下体制和氛围都不具备废长立幼的条件,贸然开此先例,做成了新王日后不一定感激你,反遭猜忌。失败了就更简单,一世英名毁于一旦,成为反面教材被后人评说。
甚至百里燕的丰功伟绩还会成为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其尚且不能废长立幼开先例,后人缘何能效法。
对于姜蛰,百里燕矛盾而复杂。其若无意外,日后继位没有悬念,如何处置与太子的关系已成当务之急,这也是百里燕不敢贸然开罪西寰,与姜蛰正面冲突的原因。
一番短暂寒暄过后,高勋说:
“大王正在单独召见周空将军,太子与三位大人同来,可是有十万火急之事。”
“是这样,太子妃传来消息,晋王不日将撤回镇西郡。”太子飞快说道,喜色已是跃然脸上。
百里燕闻讯诧异,忙问:
“太子殿下,消息确切?”
“千真万确,是太子妃令人亲来传话与我。”
“嘶……影子都没见着,逃的真是快呀!”
百里燕心起疑窦,西寰不太可能此时横生枝节,但难保晋王使诈以,一面以西寰为掩护拖延咸军调兵,一面继续积极准备战争动员全国。
想到此处,百里燕问卢皋:
“卢将军,咸西与江东近日可有消息传来?”
“暂未收到晋军撤兵消息传来,估计晋王的命令尚未送达王彦飞部,还得有些时日,永兴侯是担心晋王使诈?”
“嗯,那范涛师承公叔阔,行事专走极端,难保他不会关键时刻出卖太子妃,以博取战机。”
“不会的!”太子否定道,努力维护西寰的声誉:“太子妃与晋王太后母女情深,晋王怎能欺骗自己的母亲。”
姜蛰的话本身没错,儿子怎能欺骗自己的母亲,但在国家利益面前,亲情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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