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外,臣也实在想不出我咸国还有何货品无法生产制造。”
“如此甚好,今晚诸位就在宫中与寡人同饮如何。”
“谢大王赐宴……”
众人异口同声,下刻百里燕说道:
“大王,臣有一事特向大王禀报,往大王恩准。”
“爱卿请说。”
“臣岳父广信公病危,臣想明日即刻赶赴广信探病,望大王恩准。”
咸王闻讯脸色大变,收敛其刚才悦色,蹙眉说道:
“爱卿就非要明日去广信吗!”
“是的。都城诸事皆已办妥,使团那里有御客军师苏方义照料,想来不会有失。臣只去广信数日,请大王恩准。”
咸王沉默,脸色毫无起伏,看不出有任何怒色,众人皆看向百里燕,似乎都在为这一不合时宜的请求为他感到担心,现场沉寂许久无人敢于替他说话,片刻过去,咸王开口说话:
“爱卿要去便去吧,顺带替寡人带话予广信公,倘若他还活着。爱卿告诉广信公,他永远是姜氏的子孙,寡人与奉阳君也都是。”
“就这些?!”百里燕诧异问,努力意味着其中深意。
“就这些。现在,太子。”
“儿臣在,父王有何吩咐?”
“安排酒宴,寡人要宴请诸位爱卿。”
“遵命父王。”
咸王没有丝毫的怒意和仇视,依然洋溢着喜悦之情,百里燕思来想去,悟出两层含意。
奉阳君之死,并非咸王本意,很大程度上是公孙岳为进一步激化咸国内部矛盾而利用形势,让姜亥迫于局势而杀姜赫,从那时起,咸王为此一直内疚至今。毕竟那是他的亲哥哥,是他篡夺了太子之位。
而今奉阳君已死二十三年,咸王日渐老暮,姜闵病危,斗了一世,到头来都难逃一死。
看到姜闵先自己而去,咸王更想到了自己百年后不愿带着宿怨和仇恨去见姜赫,借此机会化解与广信多年恩怨,以慰藉多年的内疚之情。
当晚夜宴咸王极尽兴致,为准备第二日朝会,还是少喝了几杯。
宴席散后,百里燕又去了趟轩亭馆,去见苏方义,穆尼仍与古达帕、菲戈斯翁婿二人了解中原详情,得知百里燕又来,穆尼出门来见:
“深更半夜不进里面,在外面做什么!”
“我明日要出城,今晚来此与苏先生交代详细,免得你等进城后被本地人所骗,最后反赖在本侯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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