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咸、梁、歧、长孙等北海沿岸诸侯所没有的皮毛、辛香料等特产,而竞争者只宋国、徐国、志国、卫国。其中宋国、徐国不足为虑,而卫国产量较少,路途遥远,本钱不会少,能竞争者只有志国,总体而言我晋国此番有利可图。”
“照将军如此所言,本宫与太子是吃亏吃定了!”
“咸国以上等丝织品为主中等品较少,且分散于各地权贵手中,而梁国丝织物皆为官办,本钱低得多,竞争之下咸国丝织物即便同等价格,利润仍然不如梁国,丝织物唯一能够得利的只有咸国官办织造坊,但总数不会太多。据说百里燕十年前便使用了新式织机,省时省力,本钱要低得多。
此外咸国的棉布数量巨大,绸商的损失最终将从棉布与其他新式货物上赚回来,因此咸国总体并不吃亏。”
“这算来算去的,损失的还是本宫!”
西寰怒道,立身来回踱着,胸口起伏不定。季锦昇小心回道:
“就眼下而言是的。”
“就别无他法了?”
“除非依附太子的商贾权贵自降价格,否则一匹也卖不出去。”
“那要降多少?”西寰急问。
“若不考虑周转运输耗费的本钱,至少要在售价之上拿去三成价格,才有可能与梁国竞价。”
“什么啊,三成!”西寰闻信吃惊:“那可是几万金子呀!”
“是的。而且……”
季锦昇欲言又止,西寰忙问:
“而且何事?”
“如果绸商一起参与竞价,非但不能帮忙,相反梁国将为此获取更多利益。”
“这是为何?”
“因为只要梁国的出价比绸商低一分,蛮人也只会与梁国先行交易。而绸商能降的价格有限,一成或是两成,当商贾压价越少,梁国需要向下作价的成本也就越少。”
“可恶!事情怎会变成这样。”
二人说话之际殿外宫女匆匆来报:
“启禀太子妃殿下,博源君到了。”
“有请。”
“诺。”
待宫女退走,季锦昇小声说道:
“定是为了压价一事而来。”
“本宫心里有数,且看他如何说。”
少时博源君进殿,西寰恭迎上前:
“博源君想必也是为蛮人压价之事吧。”
“呵呵……不愧是西寰公主,是啊,此前人人皆说蛮人奸诈,老夫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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