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也蒙受巨大损失,我王又去何处说理。”
“长史大人此言差矣,我卫国从未有什么坐地起价之举,相反是那些蛮人不识好歹欺我中原无人,压价太甚,欲图讹诈我国,本使怎能任其恣意妄为。想必各国均遭其讹诈,这才有共同之举,实非我卫国恶意而为之。”
卫使巧言令色振振有词,咸王心里并不痛快,被卫国人一番数落,他却没落下什么好处。强压着怒火,咸王沉声说道:
“卫使,当众咆哮朝堂,卫使眼里还有寡人吗!”
“咸王,本使是提醒贵国,绝不能被蛮人离间之计所蒙蔽。蛮人为获最大利益,令诸侯竞相压价,分明是有意挑唆中原各国为利而自相残杀,咸王不可不察。而且咸国此番并未得更多好处,相反长孙、晋等国不费吹灰之力收益颇丰,咸王难道视而不见吗。”
“公平交易各国漫天要价,竞价交易卫使又觉吃亏,卫使难道有更好的办法不成!”诺一言道,接着又说:“交易本为价低质优者胜,要说货卖不过他人,那也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你卫国商货价格奇高,卖不过他国,现在却来我王面前歇斯底里胡搅蛮缠,真是无礼头顶。”
“诺大人,价格越高利润越丰厚,难道诺大人想眼睁睁的看着咸国商货像尘土一样,被蛮人以卑劣的手段卷走吗。”
卫使一言既出,一时间颇引得一些满朝文武的共鸣,这时一个声音赫然响起:
“卫使此言荒谬!”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殿外百里燕昂首而来:
“卫使大谬,买卖交易皆为自愿,我咸国难道还能亏本卖货不成。”
“哦,原来是永兴侯,久仰大名,幸会幸会。”
“大名不敢当,贵国的本色本侯倒是如雷贯耳。”
卫使闻讯脸色不免起伏,刚才的从容荡然无存:
“永兴侯,你咸国若是竞价,获利绝不会多。晋国、长孙将瓜分走更多的金银,加上志国、梁国,你咸国最后能得到什么好处。还是说永兴侯手掌咸国棉布,便可不顾他人的利益得失。”
“看来卫使是真心实意替我王分忧啊,不如留在我国为官继续为我王分忧如何。”
“本使是为两国邦交之好好意提心贵国,永兴侯如何理解,与本使无关。不过与蛮人交易之事,贵国坚持要损人不利己的话,我王断不会坐视不理,永兴侯可要想清楚了。”
“呵呵……”百里燕一声冷笑:“本侯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干的多了,但如今这件事还真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