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厅,来到内堂,长孙使者坐于几案前,嘴前捂着一块带血的白色棉布,脸上浮着几块挺大的淤青,远看像极了参与斗殴的暴徒,实际上是被别人给殴了。
见长孙使臣柴湘,百里燕抬手略施一礼:
“今早闻讯柴大人昨夜遭逢歹人暗算,实乃我咸国失职,本侯深感抱歉,特来自问候柴大人伤情。”说着,百里燕放下药箱,从中取出一个一百毫升的褐色玻璃药瓶:“本侯略通医术,此乃我咸国上好的伤药,柴大人不妨一试。”
柴湘接过药瓶看了两眼,虽说他是一国使臣,但咸国近些年玩出的花样他却也是眼花缭乱看不太透,但他很清楚,能装进这种褐色玻璃瓶中的药物都是好药。
忍着牙龈的疼痛,挪开捂在唇前的白布,柴湘沉声说道:
“有劳永兴侯费心送来如此好药。”
“柴大人遇害,是我咸国失职,若再推脱责任置之不理,实乃有失体统。”
由于永兴事变与黑巾之战积下的恩怨,长孙与咸国关系跌到了历史的最低谷,柴湘对百里燕的说辞并不满意。
“连日来,我国臣民屡遭暴徒袭扰,因此受伤者数以百计,你咸国非但不严查宵小,反纵容此等恶贼袭扰本使,何等之猖獗,竟预谋在先,以渔网这等下作手段趁黑夜偷袭,简直无耻头顶。”
“是是是,柴大人所言极是,此一伙贼人确实无耻头顶,我咸国定将其绳之以法,交由贵国处置。”百里燕随声附和,他并不在意骂自己,而且此时想必柴湘想到更多的是卫国下的毒手。
“哼,殴打我国臣民,侮辱本使,咸王就想这么算了吗。”
见柴湘已经上钩,百里燕故作姿态道:
“那柴大人的意思是……”
“此番蛮人前来通商,咸国本为上邦,却几次三番横生变故,而今顺利交易,这也到罢了。现在明知陔陵恶贼横行,却不加制止,反令恶贼气焰更甚,致使本使被褥,本使定要向咸王讨回个公道,否则此事绝不会善罢甘休!”
“这个……”百里燕故作难色,顿了片刻继续说道:“柴大人蒙难,确系我咸国不是,但就此令两国兵戎相见,这未免儿戏了吧。”
“哼,永兴侯的意思是让本使受此奇耻大辱就此忍气吞声不成!”柴湘质问道,脸上的不悦和怒色愈发浓重。
“那柴大人想怎样。”
“本使要咸王给个说法,说得过去也罢了,说不过去,此事没玩。”
“哦……本侯明了,就请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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