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的。不过攥糖吃的朶萝艼贵的很,半斤约合七八根寸银,泡茶的粉也不便宜,一斤也得四根寸银,真是比丝绸还贵。”
“那肯定产量稀少,又路途遥远,期间又得征收多次重税,价格自然高得多。你这里还有吗?”
“有,正月我儿子托人从梁国捎回了二十多斤,家里还有不少。要不我让人弄来五斤六斤的。”
“嗯,又让你破费了。”
“诶,若没有侯爷,哪有我黄某今日,如此说可就破费了。”
百里燕继续品尝着朶萝艼的滋味,苦中散发着香草的气息,确实有种令人精神为之一振的感觉,却不像是麻醉药剂和毒品给人以精神的快感,不免让人想到其中含有一些特殊的生物碱,或许不是咖啡因之类的成瘾物质,是其他什么。
喝完盏中的朶萝艼,百里燕悠悠说道:
“去年十月至今,庆忝君在王眷可有异举?”
“倒也没有,该吃吃该喝喝,依然逍遥快活,倒也无异常。”
“花钱就没增加?”
“没有,每月吃喝玩乐的花销基本没啥变动,倒是他那儿子挺能折腾的,我也不敢多招惹,每次只能赔一些花钱消灾。”
“去年赚了如此一大笔钱,却不往外花,这反而不正常呀。”
“侯爷是担心什么?”黄彻小心问道,也不敢问的太深,他知道庆忝君与太子走的很近。
百里燕蹙眉凝思,手指在茶几上敲着节奏,不住的摇着头:
“庆忝君此人素来目中无人好招摇过市,此番得了一大笔金银,反而一如往常,其中定是有内情。黄将军,继续盯紧了庆忝君手下在王眷的动静,又任何异举尽速报我。”
“明白,侯爷尽管放心便是,此事包在我身上。”
王眷俨然是权贵们的第二个据点,既是消金窟又是洗钱的中心。庆忝君米垣去年得金银折合十二万余寸银,半数被强制存于钱坊,到手也有半数,一夜间多了这么多钱,他都存家里,只能囤死了,并不划算,势必要拿出来跑生意让钱转起来。
现在其老家岁当庆忝也没有金银大额流动的迹象,要说他能把金银都存家里欣赏,百里燕也不相信,因此一定会有一个投资回报的去处,但这“去处”却让人捉摸不透。
倒不是百里燕锱铢必较见不得他人发财,而当下制度仍不完善,各级封爵皆有私兵,既是一千年来一贯承认的特权,也是政权武装力量的一部分。
如若取缔,必遭地方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