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座,不动点手段不知道公子您的厉害。”
“呦,谁活腻了敢占本公子的座儿,都闪开闪开,本公子倒要瞧瞧谁人瞎了狗眼。”
一众甲士左右让开,两个青年约莫二十来岁,身着蓝、白锦袍挤上前来,其中一身材消瘦略高,头戴银冠,身着白缎腰缠提花锦,面白如玉身佩香囊青年昂首垂目扫了眼魏琦等人,见魏琦等人皆一席精细布衣,脸色顿时沉了一沉。
“你等何人,不知此座是本公子的吗。”
魏琦哪里吃他这一套,争锋相对说:
“先来后到古有成例,岂有后来者强令先来者出让的道理。”
这时一旁腮胡大汉忙向白锦青年告状道:
“公子,这些不开眼的东西,属下立即将他们逐走。”
白锦公子想都未想,轻描淡写说:
“那就快些,别让本公子等着着急。”
“诺!”
言毕,白锦青年与蓝锦青年躲到一旁,腮胡披甲壮汉一声断喝:
“来人,予我将这等不开眼的东西赶出去!”
“诺!”
数人异口同声,下刻噌的一声,百里燕护兵挺身而出一起上前。随之传来一声洪音:
“我你们看谁敢!”
百里燕立身而起,负手在后,魏琦等人左右推开让出通道。
腮胡壮汉循声望去,只见是一头戴玉冠,身着靛色直裾,腰悬圆环白玉带的中年男子迎面而来,身后站一左脸烫疤奇丑蓝锦曲裾妇人,二人一前一后气宇不凡给人以不怒自威的无形压力。
“你,你又是何人!”
腮胡壮汉问,百里燕向左看去站着的两个青年公子,悠悠说道:
“你们是谁家的公子,光天化日之下敢纵武行凶,不知道了王法吗!”
白锦青年不识百里燕,心里正被其气势惊主,却也毫不示弱:
“本公子乃是昭阳君,你是何人。”
“你就是继承了昭阳君爵位的胡埃!”
见来人报出自己名姓,胡埃心里一惊:
“你倒底是何人,曾知本君姓名。”
“呵呵……”百里燕冷笑,只觉得此人是个低能儿。
当下稍有些身份和地位的上层人士,只需知道封爵号,多半能报出谁人受封。
这胡埃正是两年前继承其父胡交俊爵位,每年的爵位继承都需禀报内阁,向税金司、税承司重新注册以便征税纳贡,所用印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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